出了刘老太家的院子,周雷站在院门口又远远的看了一会儿院子里的刘老太和老伴儿。
老人此时低头叹着气坐在院中的地上,点了支烟静静的等着刘老太恢复过来,时不时的还过去帮刘老太擦擦口水,然后帮刘老太把头扶正到枕头上。
王雪跟着站了一会儿,然后说:“走吧。没什么好看的。”
说完王雪便走回去了车里,周雷看着走开的王雪,默默的摇了摇头,然后也跟了上去。
车里,王雪发动了车子,问:“还去哪?”
周雷说:“村里活动广场看看吧。那片空场是他们下午娱乐的地方。”
王雪又开车带着周雷来到了村子中心的一片大空场。下午三四点了,天气正是开始变得舒服的时候,村里的大多数上了岁数的人全都在这块空地搭建的一个简易的几个小凉棚下乘凉。男的在下象棋或者打牌,女的多数是在练习跳舞扭秧歌。
周雷还是先找到了熟悉的周大姐,因为周雷和周大姐同姓,用村里人话说就是“本家”,五百年前是一家。同时周大姐的性格开朗,爱管闲事儿,只有在她的鼓动下,才有利于周雷收取情报。更何况周雷昨天因为借用周大姐的家请客,还给周大姐拿了几百块钱当做感谢。
“小周!你还没走那?”周大姐热情的跟周雷打着招呼。
“还没呢。那个,大姐,还得跟大家打听点事。”周雷一边说着一边把周大姐拉到了一边,然后继续问:“昨天那个刘大姐是个啥情况?她说什么鬼什么的,咋回事?”
周大姐却哈哈一笑说:“我就知道你们城里人就爱听这些。想知道是吧?嗯~~”周大姐说着,伸出了手掌。
周雷微微稍微愣了两秒的功夫,周大姐又大声的提醒他说:“拿钱那。我好给你安排酒席。”
“哦!”周雷才反应过来,赶紧伸手进口袋摸出了三百块钱给了周大姐。
周大姐高兴的拿着钱,装进了口袋,笑着说:“还是跟你们城里人一起挣钱快。说吧,今天想吃点什么?喝什么酒?等我去着急大伙!”周大姐说着便要去喊后面的大爷大妈们。
“诶诶诶,大姐。”周雷赶紧追过去拦住了周大姐,将她拽了回来,说:“喝酒就免了。您就直接给我讲一下就行了。”
“哎?咋的?今天换战术啦?”周大姐笑着跟周雷说。
“嗨。喝了酒也没什么大作用,听的都是扯淡的故事。还不如清醒着呢。”周雷解释着说。
这个时候,后面一个昨晚也在酒席上的大姐走了过来,跟周大姐他们打着招呼:“周姐!聊什么呢?诶哟,小周记者,还没走呢?”
周大姐转回头去,跟那大姐解释说:“他刘婶,来啦?小周这不跟我打听老刘太太家的事呢嘛。”
那个大姐却一脸严肃的说:“诶哟。这事是得说说。我刚才路过她们家,好像老刘太太又犯病了。”
“哼!你们昨晚就不应该叫上她!”此时不远处正在下象棋的老李头,似乎听到了周雷他们的对话,便在后面插嘴说着。
刘婶叹着气说:“唉。也真是。她家那老头还不知道有多恨咱们呢。那两口子自从那件事之后,就一直很封闭,还排外。”
此时的氛围显然也勾起了王雪的兴趣,她好奇的问:“到底是发生了啥事啊?怎么你们都神神秘秘的。”
“这事就比较复杂了,那得先说五年前了。村子里发生了一奇怪的事。”周大姐按耐不住,终于开始回忆起了那个故事。
周大姐和刘婶一起找地方坐了下来,认真的跟周雷和王雪讲述,他们两个全都瞪大了眼睛认真的在一旁听着。
周大姐回忆说:“五年前,也是河里,村子里那条河。孩子们经常去河里洗澡玩水,但是那段期间中了邪一样,陆续的在河里被淹死了三个孩子。都是差不多的年纪。刘老太他们家的孩子就是其中一个。当年也十五六岁了吧。”
“十六七了吧得有!”刘婶这会儿在一旁插嘴说,然后她替周大姐继续讲着后面的部分:“当时一起玩水的孩子们,回来就跟大人们说是好像看到河底下有个红色的东西。像是把那些孩子拽下河里一样。”
“小孩子!懂什么!那都瞎说的。”远处的老李头严肃的插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