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东看了看左右,又问周雷:“那男的长什么样还记得吗?”
周雷点头说:“当然。”
沈东又吩咐旁边的同事说:“叫画像师来。留法医组在这儿,其他人跟我去杨柳。先别打草惊蛇。老杨,马上跟上面申请,有必要的话随时调武警大队过来围剿。”
沈东一边往车的方向走,一边又停下来走回到村长的身边,问:“这事村里多少人知道?”
村长指了指周围的人,说:“都在这儿了。太早了,村里很多人都还没醒呢。”
沈东点头说:“好。千万把这件事先封锁下来。别传出去。”然后沈东就又转身走开,嘴里念叨着:“凶手还不知道,活了一个呀。”
到杨柳村,沈东并没有带人直接进村子,而是都停在了村外很远处,然后叫人便衣与村委会把村长和当地执勤民警叫来。
与此同时,警队派来的画像师已经赶到了,坐在车里开始在周雷的描述下对犯罪嫌疑人进行模拟画像。
老杨拿着IPAD找到了这里细致的地图,在地图上指指点点跟沈东他们商量着:“这里,这里,这两点是主要出口。其他的都是野路。”
沈东摇了摇头说:“他是当地人的话,而且还能在山里搞个房子,对这里肯定比咱们熟悉。他想跑的话,不见得走正规路线。还是得大范围封锁。”
孟梦说:“最好还是能在不惊动他的情况下,把他围在小屋子的范围中。不给他跑的机会。”
沈东点头说:“那当然是最好的结果。”
不久,村长和当地的执勤民警被一名警员带过来了,上了车。
沈东和村长简单的握手打招呼后就直奔主题,让周雷给村长描述了一下那男人的情况,然后画像师也把画好了的腻画像给村长和执勤民警看了。
民警摇头表示不太清楚,村长比较年长,在村子的时间长,回忆了一下之后突然想起了,说:“哦。我想起来了。这个长相我说不太好了,不过要说疯子的话,那不是那个那个那个,老赵家那个小子,叫什么来着? 叫赵军。对,赵军。”
沈东问:“这人什么情况?”
村长说:“这孩子从小就疯疯癫癫的了。他们家早就搬走了呀,不过我听说后来他们家挺惨的,说是这孩子他妈亲手把他爸给杀了,然后被判了无期徒刑。这孩子疯疯癫癫的,就是个精神病,估计也没有亲戚愿意照顾。他怎么跑回这儿来了。”
听完这话沈东和老杨、王凯以及孟梦他们都是互相看了看,都觉得这事有点靠谱。
“怪不得,这是受了很深的刺激呀。”王凯念叨着说,然后又问村长:“听没听说那女的为啥杀了他老公?”
村长摇了摇头,说:“都是传闲话,我就瞎听的一嘴。具体咋回事我也不知道。说是什么作风不正之类的吧。”
王凯抬起手点了两下,说:“靠谱!”
沈东却说:“还是得准确了解一下。”然后问村长:“他家里还有什么亲人?都做什么的?能不能联系到?”
村长吸了口气,皱着眉头仔细思考了一下,说:“这我还真不好说。我打个电话问问吧。”
沈东说:“千万可别声张。这事越秘密越好。”
村长一边翻看着自己的手机一边点头说:“明白。”
孟梦这时候想起了一件事,对沈东他们说:“我突然想起来。你们还记不记得老宅子闹鬼那个任志飞?”
王凯反问说:“咋了?”
孟梦说:“他就是这个村的人那。当时还给咱们讲了个故事。他说他小时候有个朋友,后来疯了,老说自己能看见鬼。哎,我现在觉得他说的就是这个赵军那。”
王凯点了点头说:“哎。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那小子放没放出来呀?要不要再把那小子抓来问问?”
老杨摇头说:“在里面呆着呢,还没放呢。”
天气从早上开始就是一直阴沉沉的很闷热,下午左右,天空开始下起了雨。
武警支援部队全部都到位了,村长也通过询问最终找来了赵军的姑姑。
赵军的姑姑介绍说赵军五岁之前都是正常的,后来突然就越来越怪了,最后越长大越疯彻底成了神经病。在村子里老被人说三道四,住不下去了就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