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别怪本大爷无情了!” 哥布林发出一阵怪笑,挥刀砍向女战士,虽然她及时把刀横在头上,但锋利的弯刀势大力沉的劈下,一下就将长刀劈做两段。胜利在握的哥布林得意地笑了,弯刀顺势下挥正中女战士面门,可是,弯刀在砍进女战士额头的瞬间卡住,尽管切断了一层皮肤,却再也不能砍进头颅中。就连女战士断掉的刀刃也没有掉在地上,反而诡异的停滞在在断裂瞬间的位置,下一秒,女战士的右手准确的握住了悬在半空中的断刀,用右手仅存的拇指和手掌上凸起的四截白骨卡住刀刃,近距离如同使一把匕首刺进哥布林的胸膛上,战况逆转!
吃惊的哥布林连忙后退,却踉跄的迈不动双腿跌倒在地,一股冰凉的寒意顺着被刺中的伤口蔓延开来,让他无法动弹。眼见浑身是血的女战士捡起它落在地上的弯刀走来,惊恐的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女战士没有任何犹豫,双手握住刀柄将哥布林肋下蓄力一挥,只一下,却似乎是很轻很轻的一声闷响,好像是羊毛掉进了雪堆里,就把哥布林拦胸砍作两段。
臭名昭著的勇者猎人,它像是条被碾碎的死狗一样躺在尸体堆里,丑陋的大脑袋下面只有一小截肩膀连着,灯泡似瞪圆的眼睛倒映出女战士的身影。
直到确认打倒了敌人,女战士这才抓起一团杂草按住受伤的乳房,无比愤怒的开口说道:
“你这下贱的哥布林,居然敢伤到人家的胸部。” 她似乎又羞又气,泄愤一样砍下了哥布林那硕大的阴茎,像是拿着条死鱼一样在哥布林眼前晃了晃,“人家马上要结婚,你居然想伤到我那么重要的地方。”
看哥布林已经没了反应,女战士也就随手把那阴茎丢到一旁。只是,随着肾上腺素逐渐褪去,已经憋到极限的膀胱让她感到了强烈的尿意,正当她脱下裤子准备就地方便时,她注意到了哥布林尸体大张的嘴巴,尖锐的两排利齿闪着寒光,一条粉红色的舌头软弱的耷拉在下牙床上,那充满危险的死亡气息让她紧夹了下大腿。
鬼使神差之下她居然走到尸体上方,解下裤子将白花花的屁股坐在了哥布林的脸上,女战士的私处生着旺盛蜷曲的毛发,由于长期行军作战没有时间洗浴,这小穴散发着浓厚的尿骚味,层叠的深红色肉瓣中间藏污纳垢,充斥着尿渍与白色污垢。随着女战士的蹲下,两片松软肥厚的阴唇缓缓张开,荡出几条细丝线,一股温热的骚臭热风从那红润的肉洞里呼出。
“看好了,这可是莉丝特大人的圣洁私处哦~连人家的未婚夫都没看过的处女(并不是)小穴。”
女战士将小穴对着哥布林的眼睛晃了晃,还故意将两根手指插进骚尻里扣弄几下,才把兴奋充血的小穴塞进克布林的口中,感受它的宽大舌头依旧散发出温暖的热气,锋利的犬齿抵在阴户位置,一股黄色的骚臭暖流从尿道中喷出,咕噜噜地灌进哥布林的喉咙里,又从它胸下骇人的断面里涌出。拿敌人的脑袋做尿壶,这正是胜利者最大的奖赏,也是对败者最大的侮辱,身体心理都舒服得不行。女战士还用力扒开她那两团圆润结实的肥浪臀瓣,好让粉嫩的屁眼张开放出噗噗~的悠长屁声。
“嘻嘻,加油呀哥布……哎呦!”
生命里顽强的哥布林,尽管只剩半个身子,也依旧保留上下颚惊人的咬合力,死死咬住莉丝特娇嫩的小阴唇,吃惊的莉丝特猛地跳起来,可是那半截身子的哥布林如同一条咬住上猎物的鳄龟一样绝不松口,咬在莉丝特正在撒尿的私处随着她挣扎而晃来晃去,血水混着尿液自它上咧的嘴角流出。
“痛痛痛!不要啊哥布林大人,骚逼没了会嫁不出去…呜啊啊啊啊!”
咕吱一声闷响,少女柔嫩的小阴唇竟被它生生撕咬下来,含着这块象征反抗的嫩肉,哥布林缓缓闭上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