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侍卫插话,寒玦又继续道:“我倒是知道一条近道,只需一日,便可以进入金池国边境,再行半日便可以抵达皇宫,只不过,那条道人烟稀少,怕是危险也重重,不知烟儿公主可愿意弃官道而走捷径?”
“若是如此,还是多谢寒玦公子的好意了,公主的安全乃是第一位,我等不能让公主身置险境!况且烟儿公主此行,也只是探望璇公主,行程并不着急。”不等玉紫烟开口,侍卫已经礼貌的替她回绝了。
“是吗?果真如此,那就当我刚才的话没有说过,恕我多管闲事了!”寒玦望着那依然闭着的车帘,唇角不禁勾出了一抹冷笑。在星月谷的时候,她还信誓旦旦夸下海口,说什么刀山火海,为了少爷都愿意去闯呢?原来全都是花言巧语!
若她不肯听他建议,往那条他已经使用了缩地术的道上走,那么,他也只能不顾暴露身份的危险,直截了当的将她强行掳往金池国皇宫。那样倒好,更家节省时间了,只需眨眼的功夫,便可以抵达皇宫见到皇帝!
“寒玦公子,若真有这样的一条道,烟儿倒是愿意一试!”却在这时,玉紫烟揭开车帘,探出了脸来:“劳烦寒玦公子带路了!”
“这么说烟儿公主不怕危险?那可能随时丢性命的,公主也不怕?”寒玦不着痕迹的收回了掌中那团戾气,狭长的眸子紧紧盯着那道淡紫色身影,暗自观察她的表情变化。
“要说危险,官道也不一定太平!”她微微一笑,云淡风轻的化解了他的故意挑衅:“烟儿猜想,此刻,比起烟儿自己,寒玦公子恐怕更担心烟儿会出什么意外吧?!”
“哼……还真是厚颜!你是宏基皇帝的宝贝幼公主没错,可与我寒玦却并无分毫关系,我为何要担心你?!”不知怎的,原本打算闭口不言的寒玦,情不自禁的顶了一句回去,似乎被她说得哑口无言是很没面子的一件事。
都说女人口是心非,没想到寒玦堂堂一个男子,也如此的言不由衷,分明担心她,却还嘴硬的不承认!
虽然从一开始,他便对她敌意重重,她也搞不清楚真正缘由,但有一点她可以肯定,那就是他对安墨渊可谓是忠心耿耿,以至于她都怀疑这寒玦是不是有DUAN袖之癖,暗恋她的师兄安墨渊!
鉴于此,她想寒玦应该是知道了她此行金池国的目的,所以才特地赶来助她一臂之力的。他想拿到血红草去救安墨渊,其心焦着急的程度应该不亚于她。
不过,这家伙傲慢冷淡,还对她莫名其妙的敌视,所以,借此机会正好可以气一气他!
“寒玦公子说的也是,烟儿是你家安墨渊少爷的师妹,而寒玦公子你不过是安墨渊的随从,身份悬殊自然与烟儿搭不上关系,所以即便烟儿在寒玦公子的眼皮底下发生意外,你家少爷应该也不会责怪你的!”
“你!”这女人竟然说他与她地位悬殊,暗指他是随从身份所以低她一等吗?!寒玦的冷脸一会儿红一会儿青一会儿又泛白,真是色彩斑斓,煞是好看!
她不禁笑得更欢,水眸一转,不等他反驳,已是勾唇微微一笑,继续温言低语道:“不过烟儿就有些迷糊了,既然寒玦公子与烟儿毫无关系,对烟儿也是懒得多看一眼,那么现在,寒玦公子快马加鞭的追来,口口声声告诉烟儿认识一条通往金池国的捷径,这又是何意呢?该不会仅仅是想炫耀一下,寒玦公子你是多么的见识广博,认识别人都不知晓的捷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