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幽王爷此言,真乃百姓之福!”慕容轩没有想到云简行会如此的直爽,如此承诺,是比任何金银珠宝还要珍贵千百倍的:“慕容轩替边城的百姓,谢过幽王爷!”
玉紫烟没有插话,只是看着云简行和慕容轩你来我往的一人一句,心下更是明白,慕容轩此次云浮之行,是绝无可能更改了。
原本心底小小的幻想,至此,全然破灭了。阿轩是不可能舍下国家大事,来陪她的!
不过,这不也正是她欣赏他的地方!男子汉大丈夫,自是该肩负重任,坚强而有担当,岂能因为儿女情长而耽误了国事军情?!
五百精兵壮大了队伍,随着慕容轩护卫者云简行以及白海棠,再一次启程出发了。
队伍浩浩荡荡离开了军营,行到凤飞城的另一端,出了南大门,再行数十里,在一处岔路口,马儿突然停了下来。
慕容轩勒住缰绳,直直的坐在马背上,看了看前方两条分叉路,左边那条是前往金池国,右边的则是通往云浮国,无论再如何的不放心,却还是到了该分手的时候。
他暗自叹息一声,翻身下马,径直往后面那辆马车走去,掀开车帘,深邃的眸子便对上了她那一双湿润的水眸,心头的不忍瞬间扩散。
“烟儿,你自己要多保重!”压下心底的万千儿女情长,他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了一枚离别的吻,千般担心万般不舍,一切尽在这一吻中了。
“阿轩,你也要保重!万事小心!”她脸颊一热,忍不住飞上了两朵红霞,幸福的泪水终于还是夺眶而出。
泪眼迷蒙中,她朝他挤出了一抹笑:“放心吧,烟儿看完皇姐,便回将军府,绝不会耽搁片刻功夫的!”
没有下车,她暗自理了理思绪,直到泪水擦干,方才又朝着前面的云简行和白海棠礼貌的道了别:“幽王爷,幽王妃,烟儿就此与众位拜别了!”
“烟儿公主,一路走好,咱们后会有期!”云简行是极其关爱白海棠的,此刻,白海棠没有乘坐马车,却是窝在云简行的怀中,与他共乘一骑。
“后会有期!”放下车帘,隔住帘外那幸福甜蜜的两抹人影,也挡住了慕容轩伟岸又帅气的身影,玉紫烟一咬牙,吩咐赶车的马夫继续前进。
马车晃晃悠悠,在几名侍卫的护送之下,渐行渐远,慕容轩方才收回不舍的视线,然后一甩马鞭,领着自己的队伍往云浮国的方向飞奔而去。
“寒玦哥哥!”雀儿一把抓住寒玦紫色的衣袖,满眼的泪光:“寒玦哥哥,你不可以自己去取血红草!那样会犯了天规的!”
“雀儿,你放开我!”寒玦却是不理会,一甩衣袖,轻而易举便扯开了雀儿的纠缠:“去他妈的天规!我再也不要受那天规约束了!”
“寒玦哥哥,你千万不要冲动!犯了天规,错过此次机缘,寒玦哥哥不知何时才能羽化成仙了!位列仙班,不是寒玦哥哥一直以来的梦想吗?”
“要不是我总是顾忌那该死的天规,真儿也不会死!雀儿,你说,我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保护不了,还当那个破神仙干什么?!”寒玦懊恼的握拳,狭长的眸子满是悲痛和愤怒。
“寒玦哥哥,烟儿姐姐此刻已经在去往金池国的路上了,请相信她,一定会把血红草给顺利带回来的!安少爷也一定不会有事的!”
雀儿再次上前揪住他的衣袖:“寒玦哥哥,事情还没有糟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所以,雀儿恳请寒玦哥哥一定要忍耐,绝不能冲动!雀儿不想寒玦哥哥前功尽弃!”
寒玦狭长的眸子蓦然张大,那绝然痛苦的神色第一次吓住了雀儿,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吼了一句:“真儿都已经死了,还要怎样悲惨才算得上不可挽回?!”
“雀儿,我警告你,别在我面前提那个女人!这一切都是那该死的女人害的!等拿回血红草,我就杀了她,免得她又祸害少爷!我绝不能让真儿的惨剧在少爷身上再一次发生!”
“真儿姐姐的离开,雀儿也很难过!可是,寒玦哥哥,你明明心底很清楚,那便是真儿姐姐的劫,真儿姐姐没能渡过情劫,不能怪罪在烟儿公主身上!”
“你给我闭嘴!”寒玦终于气急,紫色身影一闪,便将雀儿甩在了身后:“回去好好修炼,不许再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