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烟儿,你该不会也认为你和那头蠢驴遇袭然后掉到谷底,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安排的吧?!”安墨渊心底不由哀鸣,顺着溪流搜寻,这事原本是他的一片担忧一番好意,如今却弄得他左右不是人了!
她没有正面回答,秀丽的脸上露出几许疲惫之色,一双红肿的眼静静的凝视了他片刻,然后才轻声道:“遇袭那天,来救我们的那个黑衣人是你吧!”
“额……”安墨渊眸光一滞,看来这丫头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以为这一切是他暗中布置的,这当口,怕是再解释只会招来更深的误解。
“蜜桃眼,蜜桃眼!”河岸突然传来疾呼,她回头,却见那白发老者正急切的冲着她挥手,后面跟着那只纯白皮毛的白虎:“蜜桃眼,你怎么这么着急走,也不打声招呼!”
“安墨渊,带他一起走吧?”她连忙连忙转头,期盼的看着安墨渊,她不敢确定他的心思。她记得那白发老者说过是被困在这林子里的,自然是想走出去的。
“你自己看看这竹筏,还能再加人不!”安墨渊指了指浮在水面已是有些吃力的竹筏,没有直接拒绝!
她看了看竹筏,似乎真的无法再加任何一点重量,不知道为什么,忽的鼻子一酸,又热泪横流起来。
带不了白发老者离开,她很难过,可是她又急于回京城,自然不可能安心留下,所以:“臭老头,再见了!好好照顾你自己和白虎!想出来的话,你自己去林子里砍些竹子,弄个竹筏!”
“蜜桃眼,老头子我就在这里,哪儿也不去!有空记得带点好吃的来看我!”白发老者停下了脚步,眼中除了不舍还是不舍,因为无法离开林子而懊恼和遗憾的神色丝毫不见。他就那样挥着手,目送那一叶竹筏载着四人渐行渐远。
“蜜桃眼,记住了,以后不要再动不动就哭了,对眼睛不好!”贴心的叮嘱令玉紫烟心头更是一热,不由又多了几分泪意。
“保重!”岸边的木屋连同那一人一虎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不见,玉紫烟方才放下挥舞不停的手。
慕容轩背手而立,看着白发老者和她依依不舍道别那一幕,没有说一句话,眉头紧锁,似乎心事重重。
安墨渊的脚伤尚未痊愈,有些隐隐作痛,恨恨的再次白了一眼那伟岸的月白色背影,然后干脆拉着玉紫烟坐了下来,看到她依旧红肿的眼,不免心疼,这丫头难道每天都被那个没心没肺的睁眼瞎欺负到哭?!
该死的慕容轩!他捏了捏拳,如果说在此之前,取他性命去换母亲解药他会有一丝犹豫,那么眼下这情形,恰好打消了他最后那么一点点的顾虑,更加坚定了速战速决的决心,待送走了烟儿,他便立刻出手!
玉紫烟托着下巴,那双蜜桃眼无精打采的盯着长长的竹篙,在紫衣男子手里一会儿没入水中,一会儿又露出河面,翠绿的竹筏在竹篙一起一落间平稳而快速的行驶着,气氛静默的有些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