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洛霖,回家好好休息。"周雪走道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知道了,姐。"
"我们走咯,雪姐,"小臣和酒吧其他人一同打着招呼。
"辛苦了小臣,辛苦了各位,"周雪微笑的回应。
"姐,我也走了"收拾好东西,向周雪说到。
"好,路上小心。"
原本繁华的街上,在夜幕下是那么的寂静,因为已经是半夜的缘故,街上几乎没有了行人,只有车辆来回行驶。没有了商家吆喝的声音,也没有了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没有了街上行人的喧哗声,整个城市显示格外的安静,连走路的脚步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他望着漆黑一片的天空,用手背触摸这额头,街上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打得长长的。没有星星的夜晚,月亮是寂寞的,然而,没有星星与月亮的夜晚,夜空是孤独的。
因为酒吧离他住的地方并不远,徒步行走也只需要十几分钟,回到家,他轻手轻脚的关着门,怕吵醒了睡在客厅沙发的张立男。
"霖,你回来啦,"张立男翻了翻身,说着梦话。
他走向沙发,地头看着此时睡得正香的张立男,突然心升恶作剧,据说,问熟睡的人问题,一般他们在睡觉的时候潜意识回答,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他有些怀疑。
"处男,你最喜欢吃什么菜,"他蹲下身子,在张立男耳边小声,试探的问到。
"炝炒连白。"张立男末了还警告的说到,"不是处男,是立男,李榆良,你再叫我处男,我阉了你。"
"我的声音很像李榆良吗?"夏洛霖小声的嘀咕。
"李榆良,警告你,不准学霖的声音,不然我阉了你。"张立男又翻了翻身子,紧紧的保住棉絮,张牙舞抓的警告。
"这是什么跟什么?你是有多喜欢李榆良?"夏洛霖黑线的看着沙发上睡得跟猪一样的人,如不是面前的人还打着呼噜,他一定相信他根本是醒着的。
"想知道?不告诉,"张立男在梦里傻呵呵的笑道。
他这是疯了才会相信那个说法,叹了叹气,起身走进卧室。
"李榆良,你就算跪在地上给我唱征服,我也不会告诉你我非常讨厌你,哇哈哈哈"
张立男在梦里张大着嘴,夸张的大笑。(究竟是怎么夸张的笑,请借鉴名侦探柯南里毛利小五郎的大笑。)
准备去浴室毫无心里准备的他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的笑声吓得差点撞在浴室门上。
"看来是该叫神经病院的医生开点药了,病情已经严重化了。"
夜晚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当他睡醒时,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他的**,他懒洋洋的坐在床沿边发呆。
他有个习惯,睡醒时,需要一到两分钟的缓解状态的时间,这两分钟他还处于一个半睡半醒的状态,而这个时候如果有人打搅,而这个人也注定死定了,这一天里,他会用一种恐怖的眼神一直注视着你,试想一下,忍耐力再好的人经受不这样的注视。而有过一次经历的张立男,再也没有了第二次。
"霖,你醒啦,要吃早饭吗?"张立男注意到从卧室出来的夏洛霖,坐在沙发一旁,殷勤的问到。
"哟,处男,没想到你这么贤妻良母,让我们大开眼界了,"会说这话的肯定不是夏洛霖,也只有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吴多多同学。
张立男狠狠等了一眼吴多多,"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处男,今天家里怎么这么热闹,"夏洛霖听到吴多多的声音,才注意到无理多出了一群人。
"我们是来找洛霖玩的,"晨晨开口解释道。
"对啊,因为只有洛霖和处男是本地人,应该知道哪里好玩?"吴多多附和。
"你们怎么知道我的住处?"夏洛霖纳闷,他似乎没有对谁说过他的住处。
"昨晚有遇到处男,来过一次,便知道了,"林俞文解释。
要说为何林俞文会还在这里,这要追溯道他前天晚上收到的一条短信,短信的大概意思,便是让他继续待在学校,也让他郁闷了一个晚上。
"处男,老实交代,昨晚去干嘛了?"他怒瞪着张立男,张立男则瞪了一眼林俞文,而林俞文则一脸的莫名奇妙。
"处男,昨晚上去跟踪洛霖你了?"吴多多火上浇油的说到,晨晨则用胳膊撞了撞他,意思让他不要说出来,因为他感觉到立男会死的很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