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嗯。”
嗓子好干,好难受。
像是听到她的心声,奈落很快递过来一杯水,雪见咕咚咕咚喝个干净,舒适地再次躺下。
有点饿了,但是手脚酸软不想动,奈落能不能自觉一点伺候她在床上吃饭?
对方手抚上她的眼睛,声音低沉慎重:
“雪见,我会治好你的眼睛。”
这时候应该说没关系还是我相信你?
来不及细想,一根触手顺着被子滑到下面,缠绕上她的大腿。
雪见瞬间委屈地哼唧一声,手拽住奈落的头发往下压,直到对方和她头抵着头,嘴唇相贴为止。
这种玩法还是太超过了。
但奈落没理会她的告饶,亲吻从嘴角转移到眼睛。
昨晚他就很喜欢亲自己的眼睛。
雪见动了动,把胳膊从被子里抽出来抱住奈落的脖子,放松身体抽噎着任身下的触手动作。
“奈落大人我没事的,我不怕黑,您不用自责。”
回应她的是更激烈的亲吻和其他一些小动作。
天怎么又黑了。
在不知第几个昼夜交替时,奈落在终于可以休息的月城雪见耳边说:
“叫夫君,以后要叫夫君。”
不管月城雪见最初要嫁的人是谁,现在拥有她,被她视作丈夫的人是我奈落。
我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