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要参加明年的会试,如果万幸得中的话,能多些人脉总是好事,自己不想借住在姚家,并不是做人迂腐,实在长期借住在别人家多有不便,如果能留在林府,不光解决了自己目前的实际困难,如果自己有学业的困难,想请教林大人应该也会不吝赐教。
林海父子看到钟文宁穿着一身浅灰色书生长袍,衣服虽然半旧不新的,不过洗得很干净,人看着也很精神。
相互见礼坐定,寒暄了几句后,林海便问道:“钟公子,是准备明年参加会试?”
“是,学生有意参加明春的会试。”
“如此,到明春将有一年时间,姚翰林应该同钟公子说过小儿的情况,不知钟公子是否有意来敝府教导小儿?”
“多谢林大人给学生这个机会,学生一定尽心教导令公子!”
林海和钟文宁又聊了小半个时辰,方端茶送客,等钟文宁离开后,林海对自家儿子示意的点了点头, “怎么样?”
“还行吧,不过这么短时间能看什么?反正也就到今年底的事,虽然他是要等到明年参加会试,不过怎么也要提前几个月做准备吧,他总不会因为要教我,就耽误他自己的大考吧?”
林海点点头,“是这个道理。不过反正你现在年龄还小,先生的事可以慢慢来,不用着急。等到你参加院试以后,如果能取得前几名,到时再正式的拜先生反而更好些,我们想找好的先生,那些收徒的人,也希望能找到各方面条件上佳的学生来教导,这些也才能更好的成就他的盛名,这是一个双向选择的过程。”
“这是自然,如果自己教导的学生参加科举,能取得好的成绩,甚至是进士及弟,这对于一个先生来说,确实能成就他的盛名,同时也是极风光的事。”
林海父子回到后院不过片刻,林黛玉就拿着一张请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