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摇摇头,继续说道,“大多数人都只以为曹建是老年人的小毛病,不过据我所知,情况不太妙。”
“皇上也应该知道了吧,现在皇上是有意让父亲接替户部尚书一职?”林睿跟着追问道。
“大概吧?我猜测的。”
“这不是好事吗?爹担心什么?是因为上皇的原因?可是现在是皇上在位,皇上的吩咐做臣子的敢不从吗?”
林睿看到林海苦笑,自己也沉默了下来,坐在一旁,突然想到了一点,也只有这个原因了,“难道是因为怕升迁太过顺利,怕上皇怀疑您早早就投靠了当今?是不是怕上皇因为和新皇争锋相对,将怒火发泄到您身上?”
林海对林睿将这些原因说了个七七八八,不由大感欣慰,“是呀,这两父子现在都快向仇人的方向发展了,我就怕上皇因为这个原因,让我成为炮灰。”
“父亲您真是想多了,您也过于陷入局中了,您在扬州盐政这个位置一直做的很好,曾经的四皇子,一向都是非常小心谨慎,不管是出於什么原因,怎么也不可能让他父皇知道?既然皇上不自己说明白,其他知道这件事的人更不会将这件事张扬出去。
父亲,您现在做好自己份内事,皇上吩咐下来的,做与不做,根本也就没有您选择的余地当然也就只能照办了,其它的也就不用多理了。”
“分析的有道理。我其实这这些天,也一直在纠结。如果以后想进入内阁,户部尚书就是一个很好的台阶,这次的机会,我要不要把握住,也好好努力一把?”
“爹,顺其自然吧,该是您的跑不了,至于早几年投靠了新皇的事,根本不用多担心。”
“……”
林海想自己这算不算一叶障目,本来可以简单化的一件事,自己偏偏向复杂的里面拉。
第二天,林海去衙门应卯,感觉人轻松了不少,不过在退朝后不久,就有宫内侍来请。
作者有话要说:杠不住了,要去睡了,明天再来改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