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如意楼的掌柜是想干什么?还真的让这小偷住在如意楼吗?”
“就是大家住在如意楼,不就是看它安全?把一个小偷留下来,这是准备干什么?”
立刻就已经有人反驳了。
“你们想什么呢?这夫人一看就不是小偷!要真是小偷,能够坦然的让人去搜房间吗?我看明明就是那个夫人刻意下手的!”
“可是为什么呀?人家县令大人的丈母娘,为什么和一个小小秀才过不去?”
“谁知道为什么?随手都能拿的出东珠的县令大人的丈母娘,呵呵……老哥,你怕是不知道呢,这里边的水可深得很。”
“这县令肯定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他们带走的人能不是被人冤枉的吗?”
“虽然说孝道是要守的,但是也没有说主动要着儿子替母亲顶罪的!我瞧着,这人一开始就是冲着这个秀才来的!”
不过好歹没有人再质疑林翠偷东西了。
一点小事都能吓晕过去的人,又怎么可能偷得了东西,而且既然是贫苦人家出身,只怕东珠这玩意儿见都没见过,又怎么可以确定那东西值钱呢?
无论是哪条道理,都是说不通的。
大家都明白这个道理,可是谁又有这个资格去和县令大人抗衡呢?所以看待林翠和楚怜,大家是带着同情的目光,再也没有谁去指责林翠是小偷。
当然就算指责也听不见,林翠已经晕过去了。
楚怜没办法,只能又让人去请了大夫来。
还好问题不大,只不过是吓的太厉害,直接把人吓晕过去了。
不一会儿,人就醒来了。
楚怜抬头看着天,这下完了,唐源不在,她要被眼泪给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