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翠实在是有些不明白,唐铭到底有什么好?居然就让这些女人不管不顾的前仆后继。
唐源想到自己听到的那些消息,脸上充满了冷笑,一张原本温和的面孔被冰霜笼罩。
“唐铭原本长得也不差,特别是嘴里说出来的甜言蜜语!这一次他更是成了这位知府家的大小姐心中的英雄,能够让人倾心也不是难事!”
唐源缓缓的说起唐铭算计梅柔儿的事。
林翠目瞪口呆,似乎从来都没想过世上,居然还有人是厚颜无耻之人。
唐源之所以非得把这些事情告诉林翠,那是不希望林翠毫无防备。
对于一个长期生活在农村的女人来说,这样的尔虞我诈,简直是打破了她的眼界。这是一个她从来都没见过的充满了阴谋的世界。
唐源其实很心疼自己的母亲,可是想到自己即将要走进京城那样的地方,在这小地方算起来难以应付,更何况是那么复杂的地方。
为了能让母亲有个提防,甚至有时候还能自保,他不得不让母亲提前知道这里边的阴谋。
林翠缓缓的坐下来,心里似乎还在消化着刚刚听到的消息。
唐铭小时候是在他眼前长大的,以前小时候唐铭并不是这个样子的,每一个少年都是单纯而又干净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变得如此的阴谋诡谲。
想想他连自己的堂兄弟都能下毒,做出这样的事情就不足为奇了。
“娘知道了,娘会好好的住在这里,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傻丫头,你平日在外边还得多注意着一些。唐铭这小子,简直就不是个人!唐家就宠着这么个畜生,以后一定会尝到恶果的。”
当然会尝到恶果的,楚怜之所以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去欺负唐老太太。就是知道他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让她慢慢的等待着到老无所依的时候才会明白自己错过了什么。
楚怜这酒连酿造完毕了,接下来要找个更隐秘的地方酿造接下来的酒。
虽然他之前是毫无防备的放在唐家的院子里,可是现在这久名声在外,已经吸引了不少人的窥探,再放在那个小院子里,已经不现实了。
在那一瞬间小院子里的酒缸全都消失了,因为楚怜已经把它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要说找个隐蔽的地方,还有什么地方能够比她的空间更加隐蔽呢?
偷偷的来探查酿酒的法子的人,马上就发现了情况不对,这时候院子里除了住了几个下人,其他的地方几乎已经全部空置,它的主人消失了。
人是住在了西山学院,这一点是可以探查得到的,可是那重达上百件的大缸是怎么消失不见的?
里面的下人也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抓起来一个问一问,人家只说当初自家主子一夜之间就把东西给运走了。
仔细想想那个傻丫头力拔千钧。趁着晚上转移也是有可能的,可是一直盯着这间院子的人,并没有看到有人转移酒缸。
梅柔儿没有得到消息,甚至连最后的线索都断了。她已经越来越没有耐心了!
她是一定要嫁给唐铭的,虽然人家目前只是一个小小的秀才而已。但是过不了多久的香水,他就会是举人……
就算也许当时时运不济也没有关系的,反正他爹就是主考官。到时候给人安排一个名次不就行了吗?
可是那个女人自以为躲进西山学院就安全了吗?
纠缠了她的父亲好久,梅骨终于答应亲自去西山学院看看。
当唐源收到一个消息,说知府大人会来西山学院的时候,潜意识里他就觉得这人一定是冲着他来的。
秦科也为此而紧紧的皱起了眉头,这个时候知府大人要来这里,只怕不是什么好事,此话就是针对他的得意学生唐源的。
然而他又不能阻止一个知府大人跑到这里来,对方每次隐约关心这里的学生,他又能如何?
这位知府大人往年也不是没在他面前晃悠,毕竟秦家的势力还是很让人眼红的,只是他一直没有动摇,最近知府大人来的也少了,大约是已经知道他拉拢不过去了。
第2天这位知府大人果然是来了西山学院的学生不明白什么状况,还以为自己被人关注,所以显得十分兴奋。
唐源藏在人群中,面无表情的盯着上方的这个人。
秦科也在人群中搜索一个表现很奇怪的学生,当然让他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