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更是让两边的看热闹的人更加来兴趣了,没想到简简单单的新娘进错门,居然还有别的内情。
眼前的书生,堂堂正正的站在那里,挺直了脊背,似乎并不被流言所伤害。那胸有成竹的安稳模样,让人看不出半点心虚。
唐铭紧紧的皱起了眉头,他想让阻止唐源说下去。
只可惜他的衣领被楚怜紧紧的揪住了,想要上前上不去。
楚怜冷笑着说道:“你着什么急呀!就算真的要给人定罪,那总也有让人辩解的机会吧?”
唐源微笑着看着楚怜,眼神之中是脉脉情深。
“当初的事情是什么样的,难道你自己还不清楚吗?我和这个女人确实是有婚约,只可惜当初我病倒在床缠绵病榻的时候,她就已经嫌弃我了。”
“为了自己的名声着想,你们两个就联合起来演了一场戏。你假意和她妹妹订婚,最后在成亲当日,直接将新娘子给调换了!”
“这件事情为何不说出口?明明当初村子里的人都清楚明白,难不成阁下还以为你瞒得过吗?”
唐铭有些绝望的闭上眼睛,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出,所以想好了多种办法,想要阻挠唐源把话说出来。
只可惜傻丫头站在这里,一下子镇住了他。让他几乎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就这么让人把话给说了出来。
楚怜这个傻丫头是真的傻吗?当初不是说已经好了吗?见到自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有一腿,不应该格外愤怒才对吗?
他早就算计好了,楚怜因为愤怒说不准还会调过头来对付唐源,未曾想到傻丫头居然还制止了他。
周围的流言蜚语已经调转了,矛头直指他唐铭。
“真的假的?这世上居然有这么恶心的人吗?”
“还说是堂兄弟呢,没想到连新娘子都敢换!能干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来,看来今天的事情也有蹊跷吧?”
“刚刚那位公子不是趴在桌子上吗?都已经被人这么围着了,他还一动不动,说不准还真是着了人家的道。”
这一句一句钻心刺骨,几乎让唐铭失去了理智。
“就算如此,可是新娘子换了已经是即成的事实!你怎么能在事后继续跟人幽会呢?”
唐源嘲讽的笑着:“你还在这里睁眼说瞎话吗?把我约到这里来的人到底是谁?”
“要不是你伙同他人绑架了我的母亲,我至于听你的话跑到这布店里来跟你交涉吗?唐铭,我是事无不可对人言,只是不知道你心不心虚!”
唐铭自然是慌张的,这件事情牵连大皇子,所以他觉得唐源应该不敢说出来。更何况唐源的母亲还在自己的手上,他一直在布店没动,既然如此那就应该默默地认了这个罪名。
可实际上,唐源早就已经想到了。林翠被人绑架,楚怜整个人都有些不太对,眉头经常是紧紧的皱在一起。
可现在他看到楚怜整个人都似乎轻松了很多,很显然已经被救出来了。
原本跟在他身后的应该是秦科,现在突然换了人,不用想都知道一定出现了什么变故。但是他敢肯定楚怜的表情不会有错,她如此自在的任由自己被人诬陷,不是因为不相信自己,而是决定好好戏弄戏弄眼前这对狗男女。
“唐铭,你还有什么话说吗?不就是觉得我母亲在你手上我不敢反抗吗?可是我看有些事情已经逃出了你的掌控呢!”
唐铭只能在心里祈求,知府大人怎么到现在还没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听懂了他的祈求,梅骨匆匆的赶了过来,身边还带着不少的人。
“这是怎么回事?”
梅骨还摆着官威,在来之前他就听说了,林翠已经被人救走了,自家这个女婿居然没能把事情办妥。
女婿回头在大皇子面前肯定是要吃亏的,不过如果能借着这个机会把人给带走,好歹也还能挽回一些。
唐源却抢先一步说道:“梅大人,听说这位就是您未来的女婿呢!不知道这件事情算是公事还是私事呢?”
无论梅骨到底有多嚣张,在太子还在府城的时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总不能徇私舞弊。
“这话怎么说的,既然已经敲了鼓,那自然是公事公办!”
梅骨说得那叫一个大义凛然,可是在座围观的人却有许多人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