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邪祟,一会就知道了。”萧宇道,“蝶姐,别怕哦,你越怕,它越强,你越强,它越弱,说白了,邪祟就是欺软怕硬的主!”
“用不着你教,管好你自己吧,别扯我的后腿就行。”卫蝶很在乎面子的,尽管心里还是有点小怕怕,粉脸上却不露分毫。
两人悄然潜去了祠堂附近。
没过一会,村里的老人们就先后聚了过来,在祠堂前的院子里点了一堆篝火,没有人说话,静静地站在那儿,好像一尊尊行将就木的雕塑似的。
卫蝶瞧过去,总感觉老人们的神色无比诡异,有一股子凉意在心底升起,告诉自己别怕,可还是下意识地朝萧宇靠了过去,直至挨到萧宇的胳膊,才悄然呼出一口气。
萧宇轻笑。
“蝶姐,要不要我抱着你?”
“来吧,我怕鬼,不怕人,敢对我动手动脚,我就有理由阉了你,替广大女同胞除去你这个祸害!”
“蝶姐,你这是钓鱼执法,不合规定。”
“我乐意。”
萧宇果断闭上嘴巴,跟女人讲道理,果然没有好下场,再有下次,废什么话,就一个字——干!
卫蝶得意洋洋,心里的害怕散去不少。
千呼万唤,村长徐文定终于出现,先领着村民们在祖先的牌位前拜了三拜,才走到篝火前,从脖子上取下一个粉红色的玉石吊坠,拿到篝火的焰端,松手,吊坠就奇异地悬停在那里。
看那吊坠的式样,是一男一女水乳交融的姿势,男的粗犷,女的妩媚,活灵活现,似有无穷的魅力。
在村长的带领下,村民们动了,围着篝火载歌载舞,嘴中还念念有词。
“伟大的欲望之神,被世人遗弃的我们请求您的垂怜,让我们的身体恢复活力,让我们的青春永驻,我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永远信奉您,永远爱戴您,在您的指引下走向彼岸,用生命去捍卫您的尊严……”
卫蝶看向萧宇。
“这是?”
“邪神的祭祀仪式,成功后可以召唤邪神,赐予信徒伪力量,收集信仰之力,壮大自己。”
“伪力量?”
“任何力量的获取都要付出代价!你我这种是真力量,用汗水和努力获得,可以自己掌握,谁也夺不走;他们这种伪力量,源自于邪神的赐予,可以被邪神随时夺走,付出的是灵魂,迟早会失去自我,成为邪神的狂热信徒,也就是传说中的工具人!”
“那还等什么,快去破坏这个仪式!”卫蝶激动了。
“别急。”萧宇按住卫蝶,“看村民们的动作,维持这个仪式已经很长时间了,多一次少一次并无多大区别!更棘手的问题是,我们现在下去,邪神有可能强行透支村民们的灵魂之力,这样的后果是我们无法承受的!”
卫蝶平静了下来,恨恨地看向篝火上悬浮的玉坠。
“卑鄙的邪神,再让你逍遥一会,等着吧,敢伤及无辜,不把你碎尸万段,我心意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