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老弟,今天孙贺答应得很是痛快,这让我心有不安,总觉得其中有诈,却不知道诈在哪里,怎么办?”司徒楠很是苦恼。
“简单!”萧宇口吐八个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说了等于没说!
司徒楠翻了个白眼,又开口道:“总之,明日一战,就拜托萧老弟你了。”
“放心好了。”萧宇大包大揽,“有我压阵,万事无忧!”
孙宅。
孙堂气急败坏地来回转悠。
“爸,你为什么不让我占据一个名额?”
“那天和萧宇的比斗,你对自己的实力还没有清晰的认知吗?”孙贺毫不留情地揭儿子的伤疤。
“那是他无耻地偷袭我!论真正实力,我比他强多了!”孙堂信誓旦旦。
孙贺都懒得再说了。
有本事你也偷袭回去呀!
别说把萧宇打成猪头,只要能挨到萧定的衣角,我以后就管你叫爸!
孙堂得不到反馈,气得呼哧呼哧直呼气,好像愤怒的野猪似的,没过一会就再次开口。
“就算不让我出战,让我继续充当门中的神秘武器,那也不能把宝贵的名额给萧宇呀!爸,萧宇是咱们的仇人,你不应该向司徒楠那个废物妥协的!”
对儿子的自恋之语,孙贺早就有了免疫力,不予评价,而之后的问题,却要解释一番,否则,以儿子缠人的功夫,他今晚就别想睡觉了。
“司徒楠是废物,司徒家却有几个不可小觑的老家伙,不看僧面看佛面,毕竟司徒家是本门的五个世家之一,不好寒了司徒家的心,所以,我妥协的的不是司徒楠,而是司徒家!”
“另外,我可没亲口说过要把最后一个名额给萧宇!”
孙堂眼睛一亮。
“爸,您的是意思是?”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落日谷。
大衍门和极炎观明日比斗的地点。
观战的平台已经搭建好,一南一北,席位多达十五万。
比斗场地很大,面积大概是五千平,可供出战者肆意发挥。
位于东方的谷顶,无声无息地站着一个青年,身后还跪着一个人。
“少门主,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完成,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此战,只许胜,不许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