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帅眼中闪过一抹蔑视,口吐两个字:“蝼蚁!”
可就在这时,之前曾一闪而逝的匹练剑光再现,精准地刺入陵墓,没入,然后穿透而过。
陵墓再次顿了一下,然后无声无息地崩开,消散,无影无踪。
“等的就是你!”
陵帅并不是自大无知之人。
之前在阵外观察的时候,他特意记下了几个人,对他有一定的威胁,其中最忌惮的就是独孤颍。
极火观一方的人太多了,他刚才一时间无法确认独孤颍的位置,所斩的两戟就有勾引那几个棘手人物出手的意图,独孤颍率先露头,那他就拿独孤颍率先开刀
“杀!”
陵帅人马合一,好似箭矢般,朝着独孤颍的位置冲杀过去,一往无前。
没错,他艺高人胆大,就是要单人独身冲阵,视眼前的数万修炼者如无物!
眨眼之后,他就被数不清的法宝和各色法诀淹没。
然后,轰然一声巨响,各色法诀消失,大部分法宝淹没,少部分法宝被击飞,极火观一方的人损失惨重,但收获也是有的,陵帅不得不停下前进的步伐,后退,蓄力,再冲。
相比上一次,这一次的法宝和法诀少了近乎三分之一,威力更是大相径庭,没有拦住陵帅前冲的步伐,被陵帅一冲就散。
“可惜了,如此美人,竟要丧命于我的戟下,我还真是辣手摧花!不过,美人,你放心,我会留你一个全尸!”
陵帅狂笑,手中的方天画戟距离独孤颍那张完美清冷的鹅蛋形脸庞仅剩一米。
阵外的公羊志却没有陵帅那么兴奋。
他对天宫知之甚深,天宫的底蕴之深厚绝对强于鬼魇宗,他不信独孤颍身上没有任何保命的底牌。
果不其然,独孤颍轻叹一声,抬起的左手上多了一枚银光闪闪的小剑,袖珍形,更像小孩的玩具,却让公羊志和陵帅都面色一变。
“剑符?!”
“对,剑符,有斩杀融合期修炼者之能!”
说话的同时,独孤颍就激发了手中的袖珍剑符。
下一瞬,剑符从独孤颍的手中消失,化作一道璀璨的银芒,刺破虚空,目标直指陵帅,然后才有轰隆隆的破空声响起。
陵帅第一时间后退。
手中的方天画戟显出原形,是一只气焰滔天的巨龙黑蛇,一口就将剑符所化的银芒吞了下去,可眨眼之后就被洞穿,然后彻底崩散。
银芒继续追击陵帅。
陵帅也知道方天画戟挡不住,早就趁机后退,双手一伸,遥空抓来七八个鬼将挡在身前,却还是没能挡住。
退无可退了,却也已经消耗了银芒的三成威力,足够了!
陵帅大喝一声,双手结印,吐出一口鬼元,陵墓再现,更凝实,更荒凉,气息更加诡异,似乎沟通了某个空间,差一点就能具现化。
虚空一震,陵墓就将银芒罩在了其中。
却还是被刺穿!
陵帅双手合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已经极度黯淡的剑符夹在掌心。
剑符颤了三颤,就嗡鸣一声,似是极度不甘,然后化为一缕轻烟,彻底消散于天地间。
陵帅这才放下高悬的心,忍不住大笑。
“这枚剑符确实不凡,但又能奈我何,哈哈哈哈……”
“你高兴得太早了!”开口的不是独孤颍,而是极火观观主星炎道人,等的就是陵帅心神松懈的一刻,手中法诀立变,“进去吧!”
上古丹炉倒转,将陵帅扣在其中,炉盖封上,四面八方共有六十六道巨大的火柱升起,聚在炉底,烘烤丹炉。
这已经不是炼丹了,而是在炼鬼!
陵帅大怒,体内的鬼气砰然一声炸开,万千法诀轰炸在上古丹炉内壁,让整座上古丹炉都颤抖不休,却是一时间根本轰不爆。
公羊志皱起眉头,如果陵帅被炼化了,今天可就有点危险了。
他手里已经没牌,只能自己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