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宋立群断然否认,脸色平静无波,看不出有任何的愧疚和羞恼之色。
“作为哥哥,我没有教导好你,愧对于父母。”
“作为五行门弟子,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无愧于心!”
“最后送你一句话,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你的失败,最大的责任在你,而不在我!”
宋云廷凝视着宋立群,良久之后,才开始大笑,笑得癫狂,笑得让人毛骨悚然,良久之后才停下。
“好,太好了!”
“从今天起,我们不再是兄弟!”
“十七年前的仇,我此生必报,从此刻开始!”
元永贞冷笑一声:“怎么个报法?杀掉我们所有人吗?”
“杀掉你们所有人?不错的主意!正所谓不破不立,毁掉五行门,我在此地重建一个门派,说不定能像凤凰一样,浴火重生!”宋云廷的话语让许多人不以为然,看上去更像是神经质。
“痴人说梦!”元永贞继续冷笑,“你一个丧家之犬有那个本事吗?”
“说的好!”宋云廷道,“十七年前,我确实是丧家之犬,但今天嘛,我却不是了,有请真正的主角出场!”
他双手高举,倏忽之间,左右就各多了两个人,个个气势不凡。
宋立群双目一凝,都是熟人。
秋水剑派掌门顾恒。
四象道道主冷涵。
三清观观主玄诚子。
世家大族刘家家主刘逸春。
这四家,与五行门、游鱼宫、风火阁一样,都位列新评出的柳州修炼界十大势力。
“你们是想开战吗?”
“战火是你们先挑起来的!”顾恒人如剑,眼神如剑,气息如剑,“半年前,你们五行门打伤了我秋水剑派五个弟子;四个月前,游鱼宫因为三株追风花与三清观斗了一个星期;两个月前,为争抢一个特殊体质的弟子,风火阁与四象道大的出手;一个月前,为了一座空冥石矿,你们三家联合起来,逼迫刘家交出控制权!如此种种,多不胜数,我们再不反抗,怕是要被你们三家剥皮拆骨了!”
“小摩擦而已,用不着上升到你死我活的程度吧?”宋立群不想打这种大战,就算要打,也不能是在今天这种己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鹤蚌相争渔翁得利,你想便宜看热闹的人吗?”
“开弓没有回头箭,就算便宜了第三者,也是你们逼的!”刘逸春冷冷地道。今天的复仇,宋云廷是串联者,他是最积极的响应者。
“你们四家,真以为吃定我们了吗?”宋立群怒喝,“别忘了,这是在我五行门的地盘上!大阵,起!”
太清五行诛魔阵,五行门的护山法阵,乃是地级中的极品大阵,攻守一体,禁制全开之下,可挡元婴高人。
数百道五颜六色的光柱从四面八方升起,五行气息疯狂蔓延,又形成一层层光幕,灵气如瀑,一个个小小的五行阵形成,动转,形成中五行阵,再运转,最终形成太清五行诛魔阵,禁制全开,无数柄小剑悬于大阵上空,笼罩了整个五行门的驻地,让所有人都生出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别说你们只来了四个门派,就算再来四个,我也能让你们全都葬身于此!”宋立群豪气万分,气势冲天。
“呵,宋门主,你是不是忘了我的存在?知道我为什么能说动他们四家一起动手吗?因为我的价值啊!”宋云廷一脸的嘲色,“知道我的价值是什么吗?看你那一脸便秘一样的神色,应该是猜到了,绝望不?绝望你就吼出来!”
“宋云廷,你疯了吗?”宋立群确实脸色变了,也慌了,“五行门毕竟是你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你真的要毁掉它吗?”
“宋门主,你是鱼吗,记忆只有七秒吗?之前我就说过的,不破不立!”宋云廷语露峥嵘,打了个响指,用了秘法,传遍五行门的每一个角落,原本宾客中鬼鬼祟祟聚集在一起的人就纷纷动手,杀掉守阵基的人,毁掉一个又一个的阵基,“想当年,我可是钦定的门主继承人,对太清五行诛魔阵的了解,不比任何人少!”
这就是他的价值所在,也是四大门派同意奇袭五行门的真正倚仗!
一道光柱熄灭,一层层光幕消失,一个个五行阵停止运转,刚刚还遮蔽了整个天空的无数五行小剑瞬间就少了一小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