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由心生。
卫穹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两个字——枭雄!
那双眼睛,睥睨天下!
那身气质,孤傲如狼!
少有人能跟他长时间对视。
卫穹站在大门前,看着熟悉的一草一木,淡声说出四个字:
“我回来了!”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卫府的每一个角落。
在他身后,上百个红衣大汉,个个身姿挺拔,面色淡漠,一看就修为不俗,散发浓浓的煞气,让方圆百米的鸟兽全都噤若寒蝉。
伴着一声叹息,卫增带着大队人马从卫府中走了出来。
“大哥,你不该回来的。”卫增眼睛复杂地看着卫穹。
“二弟,十七年没见,你的胆子大了不少,换作以前,你万万不敢对我说这种话的。”卫穹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依旧冰冷刺骨,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人都是会变的,包括你,包括我!”短暂的惆怅过后,卫增已经恢复了身为一家之主的风范,“大哥,听我一句劝,走吧,这里没人欢迎你。”
“这里没人欢迎我?那就把这里的人全都换掉!”卫穹猛地上前一步,轰然一声巨响,地面就呈蛛网状龟裂开来,似有血红色的灵力潮向四面激荡开来,让对面的很多人都忍不住倒退了一两步。
卫增首当其冲,若不是被萧宇在身后扶了一把,也会忍不住倒退。
他心中骇然,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却还是没想到卫穹的修为已经增长到这个地步,仅靠灵力的爆发就让四十步外的他承受不住。
今天这一关,貌似难过了!
但倒驴不倒架,他可以输,卫家可以输,卫家的风骨却不能倒!
“大哥,你疯了?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疯?我清醒得很,十七年来前所未有的清醒!”卫穹的视线看向大门上写着“卫府”两个烫金大字的牌匾,“十七年前,你们能联起手来把我从这里赶走,十七年后的今天,我就能把你们从这里换走,然后换上喜欢我的人!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卫增硬邦帮地回了一句,深吸一口气,“大哥,家主之位对你就真的那么重要吗?”
“重要!得不到家主之位,我念头不畅,心中的怨恨就无处宣泄!”卫穹的神情终于有波动,满脸的愤恨和怨毒之色,“当年,老爸临终前糊涂,将家主之位传给了你这个没用的家伙,而家里的那些老东西,不仅不拨乱反正,还将我打伤,并把我逐出家门,你们知道我之后的日子是怎么活过来的吗?”
“我被血河门的一个混蛋抓了去,做各种血液实验,每天都生不如死,每次都九死一生,最幸福的事情就是昏迷过去。”
“还好,我是不世出的天才,偷偷学会了血河门的秘法,又融合了卫家的饕餮之法,创出吞血诀,不仅杀了那个拿我做实验的混蛋,还被血河门门主血河老人收为嫡传弟子。”
“可血河老人太小看我了!”
“从被卫家除名之后,我就发誓,这辈子不再屈居他人之下,不再给别人当狗,我只为自己活着!”
“所以,我日夜不停地修炼,连睡觉都是用打坐代替,为了获得修炼资源无数次深入险地,直至半个月前,我亲手杀了血河老人,以绝对的硬实力接掌血河门门主之位,不服者,杀无赦!”
“等到彻底摆平了血河门,把血河门变成我的一言堂,我才给卫家送去了那封信,兑现十七年前的誓言!”
“说实话,小小的卫家家主之位,对我的未来没有任何帮助,但我还是来了,该是我的,就是我的,我不想给,谁也别想要!”
卫增一方的人,大都倒吸一口凉气,十分确定一点,这人不仅是个枭雄,还是个十足的狠人,对别人狠,对自己狠!
“大哥,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这样不好吗?”卫衡忍不住开口劝道。
“三弟,你不是我,根本不知道我的感受,所以,闭嘴,行吗?”卫穹低吼,身上浓浓的血腥气再也不遮掩,肆意地向四周扩散,让人闻之欲呕,“废话不说,给你们三条路走!”
“第一条,请我登上卫家家主之位。”
“第二条,所有人从卫府滚出去,以后卫府就是我一个人的卫府。”
“第三条,成为我手中的亡魂。”
“给你们五分钟时间考虑,不选的,都默认为第三条!”
卫增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