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宇起身,带着自己的人离去,根本没理此间的主人谈德元。
谈德元有点懵,这节奏不对呀,还没开口吃,瓜咋就没了?
“等……”
“谈城主,莫急。”刘汉云笑眯眯地站了起来。
“刘掌柜……”
“谈城主,我知道你心里有疑问,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说呢?”刘汉云没给谈德元追问的机会。
谈德元张了张嘴巴,脸色阴晴不定,最后一屁股重重地坐回椅子上,极其不爽。
“刘掌柜,这都是什么事呀?我好心好意地通报,你们的反应却是不清不楚、不明不白,以后还怎么合作呀?”
“谈城主,这次是我元亨商行做的欠妥,啥都不说了,欠你一个人情,如何?”刘汉云并没有因为有靠山就忘乎所以,把姿态放得很低。
“不行。”谈德元道,“还得罚酒三杯!”
“没问题!”
残羹冷炙撤下,重新上了一桌珍馐佳肴,还有琼浆玉液。
刘汉云如约自罚三杯。
然后就你好我好,又吃又喝,待到酒酣耳热,谈德元才借机探问。
“刚才那枚令牌,看着好假,刘掌柜,你说是不是?”
“我老眼昏花,没看清楚,一会回去后定然仔细查看,给谈城主一个准确的答案。”
“那样再好不过!对了,据说所知,贵府的大总管只有一儿一女,哪来的双胞胎儿子?”
“呃,谈城主,那只能说你的信息有误!”
“那我也自罚三杯!不过,贵府的大总管不是姓何吗,刚才的年轻人怎么会叫詹铠?”
“随母姓!”
“那个叫萧宇的,自称戊字队的队长,戊字队是干啥的?”
“谈城主,这事也是你应该打听的?”
“哦,恕罪,多喝了几杯黄汤,脑袋糊涂了,来来来,咱们看歌舞,我这儿新收了几个舞姬,全都是一等一的货,看上哪个直接抱走!”
谈德元明白了,也没明白,知道萧宇和“詹铠”在自己面前演了一场大戏,却不知道为什么要演,也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猫腻,可惜,他不敢开罪武安大将军府,更没能从老奸巨猾的刘汉云口中得到任何有用的情报。
唉,这个瓜没吃到,好遗憾!
不同于谈德元的遗憾,刘汉云更多的是疑惑。
萧宇的那枚令牌是假的!
武安大将军府只有甲乙丙丁四个队,绝没有什么戊字队!
年轻人是昨天到的阳召城,有真令牌,自称是府里大总管的大儿子何九!
府里大总管只有一个,绝对姓何,妻子绝对不姓詹,绝对没有双胞胎儿子,只有一儿一女,也绝不是龙凤胎!
换句话说,“詹铠”和萧宇两人当着刘汉云的面说了一大堆的谎话,把刘汉云这个自己人都差点忽悠瘸了,最可悲的是还不能揭穿,还得在谈德云面前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相当于擦屁股,好辛苦!
与此同时,萧宇和“詹铠”出现在一个房间里,没有其它人,这是萧宇要求的。
“二狗子?三秃子?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现在就要你好看!”“詹铠”一脸的冷色,蠢蠢欲动。
“没变啊,你还是不会撂狠话。”萧宇唏嘘不已。
“詹铠”皱起秀眉,很讨厌别人说这种自己不懂的话:“说人话!”
“我还是喜欢你穿女装的模样。”萧宇的眼神再次恍惚,“一袭火红色的宫装,头戴玉钗,脚踩步云靴,大方,美艳,如梦似幻……”
唰!
一柄火红色的飞剑抵在了萧宇的喉部。
“胡说八道,我从未那样穿戴过!”“詹铠”的粉颊满布霞色。
她说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