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拔山传信,是想让女儿逃走,去荒野暂避,直至源北辰白日飞升。
谢岩汐知道,自己如果逃了,武安大将军府很有可能成为历史,所以,没有听从父亲的话,毅然逆流而行,回到父亲的身边,也答应了入选三千嫔妃之列,成为源北辰飞升的炉鼎。
谢岩汐外柔内刚,所谓的“答应”是假,“刺杀”是真。
这是无可更改的事!
情窦初开、仅是融合期的萧宇更无法阻止!
萧宇不甘心,让武安将军府的密谍偷取了《黄帝内经》的修改版,没日没夜的研究,利用修仙界的知识,利用自己的悟性,最终寻找到了破绽所在,却是只能在白日飞升的关系时刻发动。
换句话说,谢岩汐仍免不了入宫当炉鼎。
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萧宇吐出一口心头之血,甚至万念俱灰,而时间已经不足以他寻找第二个破绽。
在入宫前的那一晚,谢岩汐主动献身,春风一度,将自己的红丸交给了萧宇,当时穿的就是那一身亲手所制的火红色宫装。
第二天早晨,谢岩汐利用秘法,伪装成处子之身,三千炉鼎中最后一个入宫。
源北辰当天就迫不及待地举行飞升仪式,不仅没有得到谢岩汐的元阴之气,还被谢岩汐在关键时刻破了阵法,遭到严重反噬,最终未能飞升成功,境界还一落千丈。
源北辰大怒,不顾伤势,第一时间就出手击毙了奄奄一息的谢岩汐,却也惨遭报应,被随后攻入皇宫的谢拔山碎尸万段。
紧接着,源秘境就再次隐没,萧宇也被甩了出来,不仅没拿到多少源石,还对爱情不再期望,很是行尸走肉了一段时间,最后才变成修炼疯子。
上一世的遗憾,这一世绝不会再上演!
“大千世界?你怎么证明?”谢岩汐明显不信。
“我有很多你们这里没有的好东西。”萧宇将芥子袋打开,倒出了上百种灵材,特意准备的,绝不是源秘境能有的东西。
谢岩汐以继承府主为己任,见识广博,一眼看过去就知道萧宇说的是真的,对萧宇出身大千世界的事也信了七八分。
“那你来我们这儿干嘛?有何居心?”谢岩汐虽不是皇族,但对源国还是很有感情的,类似于主人翁的精神。
“我说是来救你的,信吗?”萧宇实话实说。
“信你个大头鬼!”谢岩汐嗤之以鼻,“我贵为武安大将军府的少府主,身份尊贵,能有什么危险?再敢危言耸听,小心我一剑戳死你!”
“你现在没有危险,不代表未来没有危险,而且危机就在眼前!”
“神神叨叨,含含糊糊,一句准备的话都没有,按我爹的说法,对你这种人,就该一拳锤死,让你忽悠人!”
“那就走着瞧吧。”
“全是废话!想忽悠我,门都没有!”谢岩汐道,“就算你是大千世界的人,也不可能知道我那么多事,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天派我来救你,当然会告诉我你所有的事!”
“又在胡说八道!”谢岩汐意念一动,飞剑绽放出一缕剑芒,萧宇的喉部就出现一点血光,“这只是给你一丁点教训,不说实话,下次就是一个窟窿。”
“我刚才说的就是实话!”萧宇一口咬定。
“你是不是认为我不敢杀人?”谢岩汐俏脸一沉,飞剑再次绽放出一缕剑芒。
“当然不是。”萧宇摇头,很是淡定,“你十岁就去了南海与水妖,十三岁去北境防御虫潮,十七岁在东边的迷幻森林独自游荡了三个月,二十一岁一人一剑灭了血楼,该杀人的时候你绝不会手软!还有就是,你现在外露的气息仅是融合期,但真实修为已是结丹中期!”
谢岩汐的樱桃小嘴张得老大,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这些资料,除了她父亲谢拔山,除了看着她长大的大总管何参,其它人即便知道,也只是知道一部分,根本不可能知道得这么多。
隐藏修为的事同样如此。
“你……你还知道什么?”
“你在意的事情我全都知道。”萧宇侃侃而谈,“比如你第一次对战水妖的时候尿了裤子,比如你最喜欢的首饰是你母亲在你十六岁生日时送的那枚九福簪,比如你最喜欢的不是修炼而是插花,比如你希望意中人文武双全,比如你自认长得并不完美因为屁股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