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水的梁景秀才觉得解了一些心中的躁动,随之恢复了一些理智,再之后她惊觉自己衣冠不整,脸色一僵,扯了扯衾被,“我,我……”
“许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梁景秀并不愚钝,将前后事情串起来一想,咬了咬牙,“是范进?”
不必等到许元治给她肯定,她自有自己的判断,“可是为何?”
“应当与你没关关系,”许元治不屑去揣测那贼人所思所想,眼下他已经将人安全送了出去,便如同他所言,往后桥归桥路归路,他便是再被抓,也只能用他话术来说,就也只能自认倒霉,“不过是为了栽赃我罢了,因而你一会得寻个法子脱身才可,绝不可能露了自己的身份。”
而此时在凉棚内轻松喝茶的范进打了一个喷嚏,于是顺手用丝帕拧了拧鼻涕,“哦,这么说倒是你机智了?”
女子莞尔一笑,用帕子擦了擦嘴,“你直说让我用尽浑身解数来勾.引他,可没说他房中早已经有一名男子,我且……”
那女子用帕子捂着嘴偷摸地笑了起来,“那场面可真是香.艳,我早听闻那些富家公子哥都有龙阳之风,今日得以眼见为实,也算是长了见识。”
范进笑道:“若是这般,你应当少收些银两才是。”
但一提银两,女子脸色都变了,“那可不行,一码归一码,我得罪的可是尚书府,不拿些银两,我如何离开卞城。”
范进点了点头,“不过你瞧,身上并未有那么多的银两……”
女子听此拍桌而起,“哎呀,你想在老娘身上吃霸王餐啊!”
“不敢不敢,”范进做了稍安勿躁的模样,“不过是身上没带着可没说别处未藏着,你且随着我去取了银两吧。”
范进冲着女子挤了挤眼睛,“顺带再快活快活!”
女子翻着白眼,嘴角上尽是得意,“哼,男人啊,都是一个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