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司魅的那番话也戳到屈瑞辰的伤心处,让他想到了他与田紫心,那女人也是单凭一个画面就将他定罪了,硬是认为他跟服务员乱搞,无论他怎么解释,都不肯相信他,硬是要跟他分手。
唉,这样看来魅跟他真的算是患难与共,居然都被女人以劈腿乱搞为由抛弃,而且抛弃他们两兄弟的两个女人还是闺蜜呢,呵呵。
“唉,魅,我们俩兄弟真的算是同病相怜,都是被那俩姐妹以差不多的理由给抛弃了的可怜虫,来,为我们相同的境遇干杯。”拿起酒杯,屈瑞辰径自跟冷司魅碰了一下杯,然后一饮而尽。
而冷司魅在听到被抛弃时,立马变了脸色,俊脸一片铁青,大手甚至死捏着玻璃杯,捏得指间都泛白。
莫宇寒和兰奇看着他那副阴蛰的模样吓了一跳。
这阿辰是不是活腻了,敢情是在搏击场还没尝够拳头,这会居然那壶不开提那壶,想死不用这样三番两次撞枪口吧。
如果屈瑞辰今晚不能活着走出这个包厢,他们是一点也不会意外的。
莫宇寒和兰奇都不自觉的为屈瑞辰捏了一把冷汗,因为他们已经听见了骨头摩擦着玻璃杯,发出“咯咯咯”的声响了,他们两个纷纷后怕地吞了吞唾沫,只有始作俑者丝毫没发觉自己说错了什么话,依旧自顾自地喝着自己的酒。
然而出乎人意料的是,冷司魅只是冷撇了一眼屈瑞辰,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轻勾了嘴角,便把杯里干了,并没有如他们所想的发火。
呵呵,辰说得没错,他的确是被抛弃了。
哈哈,想他冷司魅高傲清冷,从来都是他不要女人,从来没有一个人女人说不要他,现在风水轮流转,轮到他被女人不要了。
遇到她丁筱萌,他的一切都变了,丁筱萌就是他的克星,克星。
是他活该,别的女人看不上,偏看上一个不稀罕他,让他为之气结的女人。
想到这里,悲从心生,冷司魅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
发觉冷司魅并没有发作的迹象,莫宇寒才缓缓说道:“魅,我今天碰到筱萌了。”
嗯?某男灌酒的动作立马一顿,但是他却没有开口,然而他的两只耳朵却明显竖起,仔细听着莫宇寒接下去说的话。
知道冷司魅有在听他说话,莫宇寒继续说。
“就是在我接到你的电话没多久,开车打算去找你的时候,在大马路上看到她的,那个时候下了很大的雨,但是她却没有打伞,而是神情恍惚地淋着雨一直走,而且她哭得很惨,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说道这里,莫宇寒偷觑了一眼冷司魅,小心观察着他的神情。
却发现冷司魅低垂着眼睑,不知道在想什么。
实际上冷司魅表面上波澜不惊,但内心早一片狂乱了。
淋雨?哭得很惨?
他的脑海甚至可以现象出豆粒大的雨滴是怎样打落在她毫遮掩的小小身板上,而她边走边落泪的小可怜模样。
煞时,一股浓浓的心疼与不舍充斥着冷司魅的内心。
明明是她决定要分手的,那为什么还要哭?为什么要淋雨?为什么那么不懂照顾自己?为什么要让他的心这般难受?她难道不能好好的稍微照顾一下自己吗?
“该死的。”怒吼一声,大手一挥,大石理桌上几个酒瓶狠狠砸落在地上。
顿时,整个大包厢里立马陷入低气压中,一团厚厚的乌云紧紧地围绕在冷司魅的头上。
兰奇一干人等包括挑起话的莫宇寒咽了一口唾液,屏住呼吸,不敢说话,像是等待帝王的特赦。
“那她怎么样了?是不是感冒了?你有没有熬姜汤给她喝,去去寒气?”良久之后,低气压者才憋出这几句话。
“这个,我不知道耶。”莫宇寒故意不怕死的给予不明确的答案。
“你不知道?什么叫你不知道?你看到她淋雨,都没有理会吗?万一她生病,感染风寒怎么办?”斜眼怒视着莫宇寒,冷司魅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恨不得马上扭断他的脖子。
“嘿,冷静点,别生气,我开玩笑的哈。”看到某男那副凶狠的鲨鱼模样,莫宇寒饶是再想吊他的胃口,也没那个胆量了,他赶紧举双手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