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条件会不会太苛刻了?龙夏人一向自傲,他们会答应吗?”
结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龙夏方面几乎没有犹豫,爽快地接受了所有条件。
这一下,连议会都摸不着头脑了。龙夏这态度也太配合了,反而让人觉得反常。
这些消息通过通讯器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我越看越觉得一头雾水。我放下通讯器,挠了挠头,琢磨了半天也没想明白:“我结个婚,怎么连龙夏都惊动了?咱们天灵宗虽然是一流势力,可到底也是天夏的地方宗门,龙夏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吗?”
夭夭不知什么时候飘到了我身后,手里捏着一颗灵桃,啃了一口,含糊不清地接话:
“那还用说?肯定不是冲你来的。冲的是月儿,冲的是我,冲的是桃仙这三个名头。咱们天灵宗如今的底蕴,哪怕是在龙夏眼里,也已经不是可以无视的角色了。你这是沾了我们的光。”
我回过头看她,她正靠在门框上,粉色的长发随意披散,那双浅蓝色的眼睛里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于是试探着问:
“对了夭夭姐,我一直想问你一个事。你当年冲击半神之前,和那时候还是图腾巅峰的龙帝比,谁更厉害?”
夭夭被我这个问题问得愣了一下,随即白了我一眼,语气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坦然:“你这孩子,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
“好奇嘛。”我笑了笑。
夭夭咬了一口桃子,慢慢咀嚼完,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行,那我告诉你。当年我巅峰时期,修为是图腾巅峰,龙帝也是图腾巅峰。但我那一次冲击半神,在没有外力干扰的情况下,失败了,还伤及本源,至今无法愈合。”
她说着,语气里罕见地带上了几分自嘲,“可龙帝呢?他在被人刺杀的情况下,硬是冲击成功了。虽然本源受了伤,实力不能发挥到十成,可你看看他这些年,拳打金狮,脚踢青丘,吓得天夏上下战战兢兢。这差距,还用我说吗?”
我沉默了一阵。那些关于龙帝的传说,我从小听过很多。他呼风唤雨,他睥睨四方,他以一人之力撑起整个龙夏帝国。
但直到今天,听夭夭亲口承认自己不如龙帝,我才真正感受到那位半神的恐怖。
夭夭见我沉默,又笑了一声,伸手弹了一下我的额头:“行了,别想那些了。你现在想这些也没用,龙帝那等层次离你还早得很呢。不过你倒是有一条路可以走,你体内的阴阳御女图,好生利用起来,将来未必不能与他争一日之长短。”
我还想再问,夭夭却已经转身走远了,只留下一句话飘在风里:“早点歇着吧,明天可是你的大喜日子。”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这才慢慢回过神来。
明天,是我和夭夭的大婚之日。这些天以来,虽然我与夭夭萧潇夜夜同床共枕,耳鬓厮磨,但说实话,我一直没有真正与她行过那最后一步。
夭夭说她要把最完整的自己,留到明媒正娶的那一夜。所以这些日子,我们最多便是彼此抚摸亲吻。
明天终于要来了。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掌心里仿佛还残留着夭夭肌肤的温热。我体内那幅阴阳御女图一直在隐隐跳动着,仿佛感应到了即将到来的某种契机。我深吸一口气,将它压下去,却感到自己的心跳比往常快了许多。
我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洒进来的月光,竟然像小时候等待过年一样,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明天,我就要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我的思绪飘得很远,一会儿落在夭夭那对丰硕饱满的乳房上,一会儿又飘到妈妈那双含着温柔和深意的凤眸上。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十里红妆,高朋满座。
明天,一切都会有一个新的开始。而那幅阴阳御女图,也在我的丹田深处轻轻震颤着,无声地期待着明日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