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你里面好紧。”我俯下身,贴在她耳边轻声说。夭夭的耳根瞬间红透,她呜咽着回应:
“那……那也是夫君的……都是夫君的……”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像化开的蜜糖。
我心头一热,抽送的速度陡然加快,夭夭的叫声彻底放开了,高亢而绵长,带着愉悦和渴望:“啊!啊!夫君!好棒!我要疯了!我会坏掉的!”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颤抖,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花穴绞紧,淫水再次喷涌!
我也到了极限,在她达到顶峰的那一刻,猛地深深顶入,低吼一声,爆发在她体内。
滚烫的精液打在她花穴最深处,夭夭的身体顿时僵住,随即剧烈痉挛起来,口中发出一声高亢到近乎失声的尖叫,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床上,大口喘息。
密密麻麻的快感如潮水般涌遍全身,她只感觉脑中一片空白,良久良久,才缓缓回过神来。
我伏在她背上,喘息着。过了好一会儿,夭夭才动了动,翻过身来看着我。她的脸颊绯红,嘴唇微微红肿,浅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层水光,满是餍足的柔情。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胸口,声音沙哑却又带着娇嗔:
“你……你这也太猛了吧……我差点死了……”
我笑了笑,握住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指尖:“这才第一回合而已。”
夭夭的瞳孔微微放大,带着羞赧,却又忍不住弯起嘴角:“那……那我还得伺候夫君多少回合呀?”她的声音带着俏皮,可眼底那层期待和渴望却藏都藏不住。
我翻身再次压住她:“慢慢来,夜还长着呢。”
夭夭发出一声娇呼,随即又化作一声软糯的笑。窗外月色如水,红烛仍在静静燃烧。新房里春意正浓,一声声娇吟和喘息透过门缝,在寂静的夜里轻轻回荡。
灵桃花在夜风中悄悄绽放,仿佛也在为这对新婚燕尔送上无声的祝福。一夜很长,长到仿佛永远不会天亮。而这一夜过后,我的人生也正式翻开了新的一页。
春宵苦短,红帐内又是一阵令人心跳加速的声响,连绵不绝。烛火跳跃,月光温柔,一切都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