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儿……我的桓儿……今天终于长大了。”妈妈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一丝鼻音。
她将我抱得很紧,胸前那对饱满硕大的巨乳隔着薄薄的汉服紧紧压在我胸膛上,软得像两团盛满蜜汁的棉絮,又带着惊人的弹力与温热。
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沁人心脾的幽香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浓烈,钻进我的鼻腔,直冲脑门。我感觉自己的心跳猛地加快了几分,而更要命的是,她这一抱,我的身体本能地起了反应。
下身急速充血,硬邦邦地顶了起来,正好抵在她的小腹上。
妈妈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立即松开我,只是将脸埋在我肩膀上,声音更轻:“桓儿以后就是大人了……要好好待夭夭,也要好好待自己……”
我心中又尴尬又温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妈妈放心,我会的。”
妈妈终于松开了我,她的脸颊泛着红晕,不知是因为酒意还是别的原因。她看着我,目光里带着温柔与欣慰,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然后转身走回主位。
她走路时,那轮饱满硕大的蜜桃臀在白色汉服的裙摆下微微扭动,一步一摇,晃出一道又一道诱人的弧线。
我听到不远处传来一片压抑的倒抽气声,几个年轻弟子面红耳赤地盯着妈妈的背影,连酒杯里的酒洒了都没察觉,只是不自在地夹紧双腿,仿佛在掩饰什么。
宴席的气氛越来越热烈。妈妈作为天灵宗宗主,又是今日婚礼的主持,自然成了众人敬酒的对象。各方势力的代表一个接一个端着酒杯上前,只为了能近距离多看这位天夏第一美人一眼。
有的借口道贺,端着杯子在她面前站了半晌,目光在她脸上和胸前来回打转,连来意都忘了说。有的敬完一杯又敬一杯,赖着不走,直到被同行的同伴拉走才恋恋不舍地退开。
妈妈倒是落落大方,谁来敬酒她都含笑接下,一杯接一杯,来者不拒。
“宗主,在下楚州长剑圣地刘长老,祝天灵宗与陶姑娘亲事大吉,敬宗主一杯!”“宗主,在下湖州明月阁少主,特来贺喜,先干为敬!”“北宫宗主,久仰大名,今日得见真容,果然……果然名不虚传,在下敬您一杯!”
妈妈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台上的我有些担心地看着她:“她今天怎么喝这么多?”
而夭夭坐在一旁,撇了撇嘴,语气带着一股酸溜溜的味道:“她恐怕是心里不好受吧,儿子成婚了,当妈的哪能没点感触?”夭夭随后又补了一句,“不过我倒是不知道,她是借着这个机会自己灌自己呢,真以为我看不出来?”
妈妈平时能用灵力化解酒力,可这次她刚从吴州军部赶回来,长距离赶路耗去了不少灵力,加上今天大喜的日子,她也不想败兴。
于是她就没有刻意用灵力压制酒意,一杯接一杯地喝下去。酒水入腹,她的脸颊越来越红,眼神越来越迷离,原本端庄大方的姿态也变得松弛起来。
妈妈靠在椅背上,微微歪着头,领口处那一片雪白肌肤透着一层粉红,薄薄的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因为酒液的浸润而变得水润饱满,微微翕动着,仿佛在引诱着谁去亲吻。
她举起酒杯时,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衣领被撑出一道缝隙,几乎可以看到那饱满雪白的弧度。
可妈妈浑然不觉,只是微微笑着,带着醉意含糊道:“桓儿……来,妈妈再敬你一杯……”
那副醉态与她平日的端庄淑雅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反而更添了一种让人疯狂的风情。
台下不知多少男修死死的盯着她,连手中的筷子掉在桌上都不自知。有人直勾勾地看着妈妈,眼神迷蒙,嘴角甚至流出口水来。
我就坐在台上,明显看到好几个年轻弟子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连呼吸都带着粗重的喘息,喉咙不停地滚动着。空气中弥漫着妈妈散发出的那股浓郁幽香,酒精与体香混杂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近乎催情的效应。
整个宴席的气氛变得越来越暧昧,仿佛随时都会失控。
我暗暗庆幸,还好这是天灵宗自家的地盘,若是外面的宴会,指不定要闹出什么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