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看向夭夭,她正看着我,那双浅蓝色的眼眸里带着笑意和温柔。我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指尖微微发颤。夭夭的嘴角轻轻上扬,用只有我听得见的声音说道:“桓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我心头一热,握紧了她的手。
台下宴席正式开始。贺礼流水一般地送上来,各方势力的使者纷纷上前道贺。与那些热闹的酒宴相比,坐在角落里的一桌女眷却格外惹眼。
萧潇和萧璃并肩坐在那里,两人都穿着一身正装。萧潇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连衣裙,裙摆堪堪过膝,露出两条白嫩匀称的小腿。她胸前那对丰满虽然不如夭夭夸张,但在她娇小的身量上显得格外挺拔,将衣料撑出一道圆润的弧度。
她今天难得没扎辫子,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显得比平时多了几分文静。萧璃则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长裙,她的身量本就高挑,气质清冷,站在人群中宛如一朵傲然绽放的冰莲。
她头发挽成简单的髻,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胸前虽然没有妈妈和夭夭那样夸张,可D罩杯的尺寸配在她那副清冷的面容下,反而更叫人移不开眼。
两人坐在那里,一个娇俏明艳,一个清冷出尘,吸引了无数青年才俊的目光。
我注意到,不少年轻男修一边喝酒,一边偷偷往她们那边瞟,目光里带着藏不住的爱慕与渴望。
有个别胆大的,已经凑上去敬酒说话,萧潇应付自如,时不时弯起眼睛笑一笑,把那些男修迷得连酒杯都端不稳了。
萧璃则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连话都懒得说几句,却依然让人趋之若鹜。
我听到邻桌几个中年修士正低声议论:
“天灵宗这一辈,真是不得了。”“可不是嘛,北宫宗主当年就已是天纵之资,如今她的两个孩子,萧桓十五岁破虚,萧璃萧潇同样天赋卓绝。再加上那个陶夭夭,十八岁天衍……这未来成就,不可限量啊。”
“我看用不了三四十年,天灵宗怕是要出好几位图腾强者了。”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可没多久,他们的话题便转到了另一件事上。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压低声音:“说起来,你们可知道北宫宗主的丈夫是谁?这两个孩子,到底是谁的种?”
旁边的人纷纷摇头:“从未听说过北宫宗主成婚的消息。”
“那就奇怪了。她二十五岁就已经是图腾强者,那时候怎么也该有孩子了才对,可从来没有传出过她有丈夫的消息。”
“听说萧璃萧潇萧桓这三个孩子都是三胞胎,如果真有丈夫,怎么可能瞒得这么严实?”“莫非……”有人压低声音,语气变得暧昧起来。
又有人接话:“说不定是哪个大人物留下的种,不方便公开。也可能是北宫宗主年轻时在某个秘境里与人……那啥,你们懂的。”
话头一开,便收不住了:
“我倒是听人说过一个版本,说北宫宗主其实曾经有过一个情人,是某个隐世宗门的少主,后来那宗门覆灭了,那人也失踪了,只留下这三个孩子。”
“不对不对,我听说的是另一个版本。说北宫宗主当年修炼了一门特殊的功法,需要处子之身才能成事。所以她就找了个看得顺眼的男修,春风一度便踹了人家,谁知道有了孩子……”
“啧啧,这么说来,那位神秘男修可真是享尽了艳福啊,能一亲北宫宗主的芳泽……”
我坐在主桌上,耳朵里飘进这些不着边际的话,哭笑不得。这些传言越传越离谱,什么版本都有。
要是让他们知道我们其实是妈妈孕育神胎所生,不知会作何感想。
神胎一事太过隐秘,涉及桃仙和至宝,不可能对外公布,也难怪外界只能瞎猜了。
我还听到有更离谱的流言,说妈妈其实修的是双修功法,专门吸取男修元阳来突破境界,所以才能二十五岁成就图腾。听得我差点一口茶水喷出来。真是越传越玄乎,越传越香艳。
宴席进行到一半,妈妈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她今天喝了不少酒,脸上已经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她走到我面前,目光温暖而复杂,眼里有欣慰,有不舍,还有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雾气。她张开双臂,轻轻将我搂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