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破晓,天灵宗便活了过来。
晨曦洒在山门前的石阶上,染上一层金红色的光晕。红绸从山门一路铺到宗门大殿,数万朵灵花沿路摆放,在晨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阵阵芬芳。
数十名弟子身穿统一的吉服,整齐地排列在山道两侧,手中持着灵灯,神情又紧张又兴奋。
山门之外,各路宾客的车马已经排成了长龙。天夏十三州的大势力几乎悉数到场,楚州长剑圣地、湖州明月阁、香洲百花谷、青州铁剑门、幽州万兽山庄,就连松州吴州军部都派了代表前来。
还有一些中小势力更是倾巢而出,带上了最贵重的贺礼,只为在天灵宗面前混个脸熟。山门前负责迎宾的长老忙得嗓子都哑了,司仪弟子一个个跑得满头大汗,喜庆的鼓乐声从清晨一直响到日头高悬。
我在后院里,任由几个手巧的师姐帮我整理婚服。今天穿的是夭夭亲手挑的一身黑色西装,剪裁极为合身,衬得我肩宽腰窄,精神利落。
领口别着一枚金红色的胸针,形状是一朵精致的桃花,那是夭夭用自己的花瓣凝成的。我站在铜镜前照了照,自己也觉得有几分新郎官的架势。
“少宗主,你好帅啊!”一个师姐捂着嘴笑道。
我轻咳一声:“别闹,你们还是先去帮夭夭那边看看吧。”
她们嘻嘻哈哈地跑了出去。我深吸一口气,听着外面的鼓乐与喧闹声,心里那根弦绷得又紧又兴奋。等了这么久,盼了这么久,这一天终于来了。
婚礼在宗门大殿前的广场上举行。广场中央搭起了一座高台,以灵木为基,铺着红毯,周围摆满了鲜花与灵灯。
台下数十张宴桌一字排开,宾客们已经陆续落座,人声鼎沸,满目喜庆。
当我和夭夭并肩从红毯尽头走出来时,广场上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掌声。
夭夭穿着一件洁白的婚纱,裙摆拖曳在地,足有三米长。
婚纱的材质是特制的灵蚕丝,轻盈透明,在阳光下泛着流动的光晕,将她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胸前那对饱满的36F在婚纱的包裹下依旧呼之欲出,领口处那一道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勾得台下无数男宾眼睛都直了。
粉色的长发挽成高高的发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耳边垂着一对桃花状的耳坠,衬得她整个人既圣洁又不失明艳。她那只白皙的手挽着我的胳膊,指尖微微收紧,嘴角却挂着从容的笑意。
台下的惊叹声此起彼伏。我听到不远处有几个年轻修士低声惊呼:
“这陶夭夭也太漂亮了,难怪萧桓这么早就成亲!”
“你也不看看人家是什么修为?十八岁的天衍!这天赋,这相貌,天底下哪里找第二个去?”
“啧,真是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嘘,你小声点!人家少宗主可是破虚!你打得过他吗?”
我假装什么都没听见,领着夭夭走到高台中央。
台上站着妈妈,她今天亲自担任婚礼的主持。她穿着一件雪白色的交领汉服,衣料是上等的灵缎,上面以银线绣着云纹与灵鹤的图案,走动间衣袂飘动,宛如仙人。
可这件汉服穿在她身上,却完全不是仙气飘飘的效果,反而无比色情。
她胸前38F的巨乳将交领撑得满满当当,就像下一秒就要撑爆衣襟,崩开纽扣跳出来。
汉服的腰身收得很窄,将她那纤细的腰肢勾勒得仿佛一握就能掐住,而腰线之下,那轮圆硕肥美的蜜桃臀又将裙摆撑起一道夸张的弧度,每走一步裙摆便随风晃动,荡漾出一波又一波令人心颤的肉浪。
台下许多男宾的目光已经黏在妈妈身上移不开了。他们名义上是来参加婚礼,可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往妈妈身上瞟,喉结滚动,悄悄咽着口水。
妈妈倒是神色自若,一脸端庄大方地站在高台中央,微笑着注视着我和夭夭走近。
她手里捧着一卷红绸,等我们走到面前时,便轻轻展开红绸,朗声道:
“今日,天灵宗少宗主萧桓与陶夭夭结为道侣,天地为证,日月为鉴。”
妈妈声音清朗悦耳,带着灵力传遍了整片广场,“桃仙前辈已亲自为二人赐福,本座在此,亦代表天灵宗上下,祝愿二位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台下掌声雷动,欢呼声震天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