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顿片刻,目光扫过他们稚嫩的面孔:
“你们能入天灵宗,是各自的机缘,也背负着家族的期望。修行一路,有人靠自身体质血脉横行天下,有人根骨不佳却凭绝世才情逆天改命,更有人天赋悟性都平庸,却靠大毅力修炼吞噬他人修为的魔功,成为为祸一方的魔头。那条路虽能一时登顶,却终会迷失本心,你们要牢牢记住。”
“是,少宗主!”八个小辈齐齐应声。
课散之后,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孩追上来,压低声音问:“少宗主,我听师兄们说,宗主是您的母亲,还是天夏第一美人,真的假的?”
白了他一眼,我淡淡道:“不要议论长辈。回去将今日所讲抄写三遍,明日送来。”
小孩吐了吐舌头,一溜烟跑了。我站在原地,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灵峰,一时有些出神。
妈妈是天夏第一美人这件事,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可这“第一美人”四个字背后藏着怎样的风情与艳色,却只有我这个做儿子的,偷偷知晓。
当夜,月华如练,灵鹤归巢,风声隐去。我躺在自己卧房的床榻上,翻来覆去,怎么也无法入眠。窗纱被夜风轻轻吹动,月光漏进屋来,在青砖地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霜。
我浑身滚烫,像有团火在骨血里烧。
这是欲炼之火。我的天赋,桃仙亲口认证过,是它毕生所见品质最强的火焰,在炼丹、炼药、淬体、战斗方面无所不能,堪称全能。
可它有一个永远甩不掉的代价,那就是让我常年欲火高涨,性欲远超常人。而且这火随修为增长,越烧越旺,如今十五岁的我,已经渐渐压不住它了。
我叫萧桓,天灵宗少宗主。说起这个“萧”姓,就要提到天灵宗的第一代宗主。当年正是那位姓萧的祖师爷亲手培育了一株变异桃树,也就是后来灵气复苏后通灵证道的桃仙。
首任宗主去世后,桃仙活了下来,一直守护着宗门,时至今日已突破图腾巅峰,是天灵宗稳坐一流势力的最大底气。
而我们三姐弟之所以姓萧,也正因如此。妈妈当年孕育我们,并非寻常男女结合。
那时桃仙得到一件至宝,试图冲击半步真神境界,结果失败重伤,但它在突破时吸纳的天地精华与那件至宝巧妙融合,化作一枚神胎。
神胎之内蕴藏着充沛的人族气息,必须要人类母亲孕育。桃仙思虑再三,征求了宗门圣女妈妈的意见,妈妈同意了。
桃仙便将神胎放入她体内,由妈妈以处子之身孕育十月,最终诞下了我们姐弟三人。
因为神胎源自桃仙,而桃仙感念首任宗主的恩情,便为妈妈的孩子取了萧姓。
于是,我便叫萧桓,我的双胞胎姐姐叫萧璃,妹妹叫萧潇。
姐姐萧璃,只比我大上片刻,性格却与我天差地别。她身高一米六三,一张冷白的瓜子脸,五官精致到像是玉雕的,眉眼间带着天生的淡漠,话很少,大多数时候只是安静地站在窗边看剑谱,或者独自在后山练剑,像一朵长在雪线上的幽兰。
可偏偏她的身段又与那份清冷截然相反,胸前那对D罩杯的丰盈将衣袍撑得饱满圆润,杨柳细腰,下头倒是早早翘起一轮丰润的臀,每走一步都带着让人移不开目光的弧度。
宗门里的年轻弟子背地里都称她为冰火仙子,因为那张脸冷得让人不敢靠近,那副身段又热得让人挪不开眼。她只消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便是一幅让人口干舌燥的画。
妹妹萧潇则完全不是一个路数。她身高一米五五,身量娇小,一张圆润的鹅蛋脸白里透红,弯弯的笑眼像盛了蜜一样甜。她是三姐弟里最活泼的一个,说话像雀儿一样叽叽喳喳,最大的爱好是下厨,每天换着花样做糕点,连隔壁峰的长老都常借着切磋的名义跑来蹭吃食。
她胸前虽然不如姐姐那般夸张,但C罩杯的尺寸配上她娇小的骨架,便已经显得格外出挑,腰肢细得堪堪一握,再看她踮着脚在灶台前忙碌的样子,围裙在她胸前的饱满处勒出两道圆弧,总能让人看出几分心猿意马。
偏偏她自己浑然不觉,回过头来朝我笑,眼睛弯弯的,喊着:“哥哥,尝尝这块桂花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