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潇眨了眨眼睛,这才意识到自己浑身狼藉。
她低头看了看被汗水、泪水和精液浸透的睡裙,皱了皱鼻子,伸出白嫩的掌心。灵光在她指尖流转,无暇道体沟通天地灵气,不过呼吸之间便凝聚出一团清澈的水球悬浮在空中。
伸手轻轻一招,那水球便像活物一样滚过她的脸颊、脖颈、锁骨,将残留的精液细细卷走。
紧接着,萧潇又唤出第二团水球,将自己胸前、小腹、大腿内侧逐一擦拭干净,动作自然得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只是她泛红的耳根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看着她的动作,我忍不住笑了笑:“好吃吗?”
听到我的话,萧潇白了我一眼,脸蛋刚褪下去的红潮又涌了上来:“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好吃啊!又腥又涩,难吃死了!”
不过,她嘴上说得嫌弃,声音却不自觉地低了下去。没多久,萧潇低下头,声音细如蚊呐:“不过……也不算很难吃就是了。”
我差点笑出声来,但看到她那副又羞又恼的模样,连忙憋住了笑意。
把睡裙整理好,萧潇又抬手拢了拢散乱的头发,做贼似的朝门口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道:“哥哥,今天的事,绝对不能告诉妈妈和姐姐。”
“当然。”我说。
萧潇这才松了一口气,走上两步,在我面前站定。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犹疑和好奇,抿了抿嘴唇,终于忍不住问出口:
“哥哥,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以前不会这样的。我从来没有见你这个样子过,好像……好像完全控制不住一样。”
还是瞒不住了吗?我沉默了片刻,她是我妹妹,是我最亲近的人之一,今天又为我做了这种事,再瞒下去反倒显得生分。
叹了口气,我将欲炼之火的情况简略地告诉了她,只说是天赋火焰带来的副作用,会让我时常被欲火折磨,痛苦不堪,需要靠特殊方式缓解。
至于阴阳御女图和妈妈为我找道侣的计划,我暂时没说。
萧潇听完,怔怔地看了我好一会儿,才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怪不得……我有时候半夜醒来,感觉你房间那边的灵气波动特别乱,原来是这个原因。我还以为你在练什么神功呢。”
“也算是在练功吧。”我笑道。
忽然,萧潇低下头,手指绞着裙角,扭捏了好半天,才支支吾吾地开口:“那……那哥哥以后要是再难受了……还要潇潇帮忙吗?”
听完,我心头猛地一跳,险些没忍住笑出来,还有这种好事?
“你愿意的话,当然可以了。”我连忙说,生怕她反悔似的,又补了一句,“哥哥会很感激的。”
小妮子轻轻“嗯”了一声,那张娇俏的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蜜桃。她不敢再看我,转身快步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小声说:“那哥哥早点休息啊。”
然后头也不回地开门走了出去,临走时还不忘卷走那团包裹着精液的水球。
门关上了,我坐在床边,长舒了一口气。本来还担心萧潇会因为今晚的事而反感或讨厌我,毕竟我都把她口爆了。
可现在看来,这小妮子心眼倒还蛮大的,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表现得有些……顺从?
这让我有些意外,她平日里分明是个古灵精怪、处处爱和我拌嘴的主儿。
今晚她虽然也害羞,也紧张,却几乎没有真正拒绝过我的任何要求。这种顺从感,和她平日里的模样反差太大,反倒让我心里生出疑惑。
不过我没再多想,躺倒在床上,困意渐渐袭来。
我没有看到的是,萧潇走到走廊尽头,推开卫生间的门,反手锁上。她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手里还紧紧捧着那团水球。
她低头看着水球中悬浮着的乳白色液体,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眼神也变了。那不再是平日里明亮灵动的目光,而是一种痴迷的、沉醉的、近乎贪婪的目光,像是守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轻咬着下唇,萧潇浑身微微发颤,目光一刻也舍不得从那团水球上移开。
然后她缓缓低头,很轻柔、很小心地伸出舌头,探入那团水球中,像是怕弄坏了什么一样,轻轻卷出一小团精液,含进嘴里,闭上眼,慢慢咽下去。
浓烈的味道在舌尖上蔓延开来,萧潇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呜咽,脸上随之泛起了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