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个平日里古灵精怪的小妮子此刻乖顺地跪在我面前,被顶得眼泪汪汪还拼命吸吮着,我心头的火越烧越旺,扶着她后脑的手用力一按,整根肉棒狠狠捅进她的喉咙!
萧潇的身体剧烈一颤,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手指紧紧攥住了我的衣角,喉头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缩,紧紧包裹着嵌入其中的龟头,又热又软,又紧又滑,那种极致到近乎窒息的包裹感,让我的脊椎猛地流过一阵酥麻,脑中日光炸开!
“潇潇……哥哥要射了!给哥哥咽下去!”我低吼着,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又狠狠顶了两下,才在她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决堤一般喷涌而出,直接灌进她食道里。萧潇的喉咙剧烈地收缩着,拼命吞咽着那滚烫的液体,身体一阵阵痉挛,两条腿紧紧并拢,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得笔直。
几乎同时,她口中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哀鸣,下体猛地喷出一股热潮,将内裤和裙底浸得透湿,竟然就这么高潮了。萧潇浑身发软,整个人瘫软下来,嘴里还含着那根尚未完全软下去的肉棒,任残余的精液顺着嘴角溢出来,滴落在衣领上。我缓缓抽出肉棒,低头看着萧潇。
她跪坐在地上,双目湿漉漉的,长长的睫毛挂着一层雾气,白衬衫领口被汗水和津液浸得半透,隐约透出少女丰盈的弧度。她张着嘴喘气,舌尖还残着一点白浊,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我蹲下身,将她轻轻抱起,放到床上。萧潇躺在柔软的床褥上,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着,脸上泛着高潮后特有的酡红,像一朵被雨露浇透的花。
我没有说话,只是侧躺在她身边,搂着她的肩,让她靠在我胸口,静静地等她从高潮里缓过来。她窝在我怀里,像一只温顺的小猫,手指轻轻揪着我胸前的衣襟,呼吸一点一点平稳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哑着嗓子,嗔怪地在我胸口捶了一下:“你个坏蛋!每次都故意射我嘴里,都不拔出来,让我吃那么多……哼,坏人!”
她嘴上说着骂人的话,可是语气里却透着一种甜腻的撒娇意味。我把她搂得更紧了些:“那下次我不射你嘴里了?”她沉默了一下,然后小声说:“也没……也没说不让……”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她涨红了脸,又是几拳锤在我胸口,正要发作,我口袋里的通讯器忽然震了一下,响了。我摸出来一看,是妈妈发来的消息:
“桓儿,我这边已启程回宗门,约莫一个时辰后到家。你们乖乖的,别乱跑。对了,听夭夭说你们兄妹几个今天下午都不见人影,晚上我让厨房加菜,咱们好好聚聚。”
萧潇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大变,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完了完了完了!妈妈要回来了!”她手忙脚乱地跳下床,抓过百褶裙套上,又对着镜子手忙脚乱地整理头发和衣领,一边整理一边急声说:“你看看我嘴边有没有……那个……痕迹?我脸是不是很红?是不是一看就不对劲?!”
我笑着看她那副慌张的样子:“放心,还好。”我也下了床,整理好衣服,又帮她把衬衫的扣子重新系了一遍,把她嘴角边的一点白浊轻轻擦掉。
萧潇抬头瞪了我一眼,带着抱怨又带着甜意:“都怪你!要是被妈妈发现了,我就说是你逼我的!”说归说,她还是飞快地把房间收拾干净,又把地上和床单上残留的痕迹清理掉。
走到窗边,我看了看天色,日头已经偏西。我回头看着萧潇,她已经恢复了表面上的镇定,正对着镜子理好最后一缕头发。我走过去,轻轻揉了一下她的脑袋,她转过头来,冲我皱了皱鼻子,又忍不住笑了一下。
“走吧,回家等妈妈。”
她点点头,跟在我身后出了门。夕阳将两条人影拉得很长,一前一后,往宗门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