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她破碎的呻吟声,交织成一曲最原始也最淫靡的乐章。萧璃的尖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像化开了的冰水,又软又媚:“啊!啊!萧桓!太深了……我受不了了!”她嘴上说着受不了,花穴却绞得更紧,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她的花穴又一次猛地收缩,迎来了第二次高潮。我缓了一缓,等她痉挛的花穴稍微松弛,便将她又翻了回去,让她仰躺在床上,将她双腿架到肩上,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几乎将她整个人折叠起来,肉棒以最深的姿态刺入最深处。萧璃睁大了眼睛,泪水从眼角不断涌出,尖叫声拔得越来越高:“啊!啊!这个姿势……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欢愉。她那双凤眼开始微微上翻,露出底下泛红的眼白,整个人被一波波汹涌而来的快感冲刷得失了神。
我低头看了一眼我们交合的部位,她的花穴被撑得泛着水光,粉嫩的软肉随着我的进出被翻出又顶入,淫水在抽插中被带出,飞溅在床单上。她那双雪白的腿无力地搭在我肩头,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着,仿佛正在承受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极乐。
我俯下身,一边抽送,一边低头含住她的乳尖。萧璃浑身一颤,花穴又是一阵猛地收缩。她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觉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自己仿佛悬浮在漫无边际的云端,再也找不到着陆的地方。
我把她翻成侧躺,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缓缓进入。她的身体已经软得没有骨头,在我怀里任由摆弄,只剩下一声声又软又媚的呻吟。我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揉捏着她那对晃动的乳房,从侧边一遍又一遍地占有。她的呻吟声越来越细碎,仿佛每一次进出,都像是用最细小最密集的针尖在身体里拨弄着某个最敏感的点。
我没有在这时停下来,而是将她抱起,让她坐在我腿上。她背靠着我的胸口,双腿被我分开架在臂弯里,全身的重量都落在我们交合的那一点上,肉棒因此进入得前所未有地深。萧璃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口中溢出的呻吟声已经破碎得不成调了:“啊……啊……真的……不行……太深了……我要坏掉了……”她的花穴内壁疯狂地收缩着,一波又一波的淫水顺着肉棒流下来。她的身体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弦,终于在她喊出那句话后的下个瞬间,猛然崩断了。她迎来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整个人弓成一条紧绷的弧线,身体剧烈痉挛,花穴疯狂绞紧,仿佛要将我的灵魂也一同吸进那片最深最热的地方。
我感觉到那阵强烈的收缩,再也压抑不住,猛地向她最深处顶去,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她体内。萧璃发出一声悠长而颤抖的尖叫,身体再次剧烈痉挛,仿佛已经彻底融化了。她瘫软在我怀里,像一滩融化的春水,只剩下细细的喘息和间歇的轻颤。
仅仅过了不到两盏茶的功夫,我感觉到怀里的萧璃渐渐恢复了力气。她伏在我胸口,手指在我锁骨上轻轻画着圈儿,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蜜桃,声音又软又哑:“你……你不会……还要吧?”
我看着她一副又期待又害怕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姐姐觉得呢?”说罢,便重新翻身压了上去。她发出半声惊呼,剩下半声被我吞进了唇齿之间。
这一夜,我们不知折腾了多少次。我换着各种姿势,从床上一路折腾到软榻,又从软榻一路折腾到妆台前。萧璃被我翻来覆去地摆弄,从最初的生涩拘谨,到后来渐渐放开了声音,再到最后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仿佛只有在床笫之间才能真正释放自己。
我打她雪白的臀丘上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声响在夜里格外响亮:“叫夫君。”她已经迷迷糊糊的了,听到这话,竟真带着哭腔乖乖地叫了声:“夫君……”声音又软又糯,像融化了的蜜糖。
当我再次拍打她的屁股时,她又乖巧地唤上一声:“夫君……”声音带着甜腻和依恋,与平日里那个冷艳的少女判若两人。我望着她那副被我调教得乖巧听话的样子,心中涌起一种满满的感觉。
相比幻境中的成熟女子,眼前这个十五岁的少女之身让我感到一种别致的新鲜。幻境中的她仿佛一只熟透到极点的蜜桃,轻轻一碰就会滴出汁水;而眼前这具少女的身体,却像是才刚开始成熟的花蕊,每一寸皮肤都透着紧致与弹性,带着一种未完全绽放却又足以让人疯狂的韵味。
萧璃很快又迎来了一次高潮,整个人绷成一条直线,花穴疯狂痉挛着。我趁着那股紧致的绞紧感,又在她体内灌入一波滚烫的精液。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像是被我灌得满满当当了。
她终于彻底昏了过去。窗外天色已经泛起鱼肚白,晨光从东方的天际悄然透出。我看着怀中沉沉睡去的萧璃,她的面容还泛着潮红,睫毛上挂着几滴未干的泪珠,嘴唇微微张着。即便是在睡梦中,她的身体仍时不时轻轻颤抖一下,像是沉浸在方才那场无尽的余韵中无法醒来。
她花了那么多年筑起的高墙,在这个夜晚被彻底击碎。原来她的冷漠和清高,都只是自我保护的外壳。一旦卸下防备,她便柔软得如同春水。我轻轻拨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在她眉心落下一吻,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她的眉头在睡梦中渐渐舒展,呼吸重新变得平稳,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安心停靠的港湾。
累了这么久,我也终于闭上眼睛,将她抱在怀里,沉沉睡去。这一夜,她高潮了将近二十次,而我灌入她体内的精液,也早已将她的小腹撑得满满当当。晨光透过窗纱照进来,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镀上一层温和的金色。窗外灵桃花在晨风中轻轻摇曳,天灵宗新的一天,正悄然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