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灵桃林的枝叶洒进屋里。萧潇一大早就钻到我房间,盘腿坐在床上,双手托腮,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
“哥哥,快讲讲,你们在幻境里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靠在床头,想了想,简单讲了些那三年的片段——陌生的城市、普通人的日子、追着我们的怪物,还有那场几乎烧毁一切的大火。我没有细说那些过于私密的夜晚,只挑了些惊险有趣的部分讲。
萧潇听得一会儿紧张一会儿兴奋,可当听到我和萧璃在幻境中相依为命时,她的表情渐渐变了,嘴巴越撅越高。
“太过分了!”她一拍床沿,愤愤不平地嚷起来,“姐姐居然和哥哥独处了整整三年!这太不公平了!我也想要!凭什么好事都轮到她呀!”我哭笑不得地看着她,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那不是幻境吗?又不是真的三年。”
萧潇哼了一声,抱着胳膊:“那也不行!反正你们就是在一起待了三年!我在那个破战场上砍了三天怪物,你们倒好,卿卿我我过日子!”
她说着,又瞥了我一眼,语气却软下来:“不过……哥哥能把姐姐拿下,我还是挺高兴的。”
我看着她:“你不吃醋?”萧潇歪着头想了想,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吃醋还是有一点啦。不过姐姐是自家人嘛,总比哥哥在外面找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强。而且夭夭姐说过,人多才热闹。”
我被她这话噎了一下,忍不住笑了。
午后,夭夭、萧潇和萧璃三人便聚到了一起。她们关在夭夭的房间里,不知道在密谋些什么。我路过时侧耳听了听,只隐约听到“以后”“规矩”“轮流”几个词,便知趣地走开了。三个女人一台戏,我可不想贸然闯进去当靶子。
傍晚时分,夭夭和萧潇一起出了门。萧潇临走前朝我挤了挤眼睛,低声说了句:“哥哥,今晚好好陪姐姐哦。”便笑嘻嘻地拉着夭夭跑了。夭夭也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像是在说“别搞砸了”。
入夜后,月光洒在回廊上。我正坐在床边翻着那枚炎君玉佩,听到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那脚步在门口停了好一会儿,像是在犹犹豫豫。过了半晌,门才被轻轻敲响。
我起身走过去打开门,便看到萧璃站在门外。她换了一件淡粉色的睡裙,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脸颊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晕,目光有些躲闪,不敢正眼看我。
她低下头,指尖绞着裙摆,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我过来了。”
我心头一热,侧身让她进来。她低头走进屋里,站在床边,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勾起嘴角,故意打趣道:“能享受姐姐大人的两次处女之身,我可真是赚大发了。”
萧璃的脸瞬间红透了,她咬着嘴唇,恨恨瞪了我一眼:“你这家伙,怎么一点正形都没有?”她嘴上骂着,却也没有真的生气,只是坐在床边,低着头,脸颊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那副又羞又恼的模样,与平日里的冷艳截然不同,反而多了几分动人的韵味。
我笑了笑,不再逗她,伸出手:“走吧,先去洗个澡。”
萧璃迟疑了一下,还是把手伸过来,搭在我的掌心。浴室里水汽氤氲,灵灯散发出柔和的光晕,将整间浴室笼上一层朦胧的暖意。温热的泉水注满了浴池,水面泛着细细的波纹。
我帮她褪去睡裙,她站在水汽中,白皙的肌肤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那对3DE的乳房在水汽中若隐若现,像两颗熟透的蜜桃,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双手下意识地挡在胸前,却遮不住那丰盈的轮廓,反而更添了几分诱惑。我伸手轻轻拨开她的手,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游走,她垂下眼帘,睫毛微微颤动,却没有躲开。
我牵着她走入浴池,温暖的水漫过腰际,她轻轻“嗯”了一声,身体渐渐放松下来。我让她背靠着我坐进水里,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低头吻了吻她的肩头。她的皮肤在水汽中变得滑腻而温热,像一块上好的暖玉。
我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吻下去,双手从腰侧缓缓上移,覆上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