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神殿,悬廊上遍布着恶心的粘液和一层层菌丝。虫子爬动时发出恶心的窸窣声,让人不寒而栗。
这里已经不再是荣耀的山神圣殿,而是一个肮脏的虫窟。越往里走,光线愈发黯淡,直至虚无。时不时响起雄性呻吟的声音。
在圣殿的最高座上,闪烁着一个雄伟男体的身影,发着微光的神秘纹身遍布其上,随着男体的呼吸和颤动,在汗液和粘液下闪烁不休,性感中透着一股堕落的美感。
这就是此处的神祗,给予这片土地富饶和煦的群山之神。但此刻他只是呻吟着坐在那里,浑身缠绕着许多的菌丝,他的阳具被撑的老大,两颗原本就壮到不行的卵蛋变得更加恐怖骇人。表皮上布满了玄妙的纹身,蠕动不休,不时巨根一阵抖动,一股股虫豸从中冒出。
“啊……呃……哈啊……”
纹路每一次闪烁,都代表山神向着那无可挽回的处境踏出一步。他已不再是大地的守护者,只是一个被彻底掌控的,虫群苗床。
一条触角抚摸着山神的肉体,戳弄了一下那个高挺肥大的乳头。只是轻微的触摸就让山神发出难以抑制的呻吟快感,没有允许已经无法射出神精的阳具喷出他的子嗣,这些幼小的虫子爬上父亲的躯体,吸吮他的体液,得以成长。
那头用触角触碰山神的虫子比山神还要高大,犹如人类头部一般大小的复眼看着自己的杰作,毫无感情。口器轻微蠕动,发出一声怪叫。它是最初的魔虫,也是现在的虫巢之母,正是这个卑贱肮脏的生物,将高高在上的神祗,扯落凡间,甚至将他作为自己族群的苗床,繁衍生息。
“真是让人震撼的杰作……”就在这个时候,虫母的身旁传来一声惊叹。虫母不用侧头,它的复眼就映照出这个矮小猥琐的身影。
那是一只脱毛杂乱,小半个身体都藏在灰袍下的狗头人。他的手中拿着法杖,看样子,竟然还是施法者。狗头人看着虫母的后尾突然蠕动,慢慢推出一枚硕大的卵。随后,虫母将卵含住,但在尾端,却还留着一个口,方便什么东西放进去一般。
唰。
它以不符合它体形的速度窜上神座,六条结实的足肢抱住已经失去独立思考能力的山神,口器一阵蠕动,插入山神嘴中,像是吸吮着山神的唾液。山神也仿佛像是正在进行什么极为快乐舒爽的事情,身体一阵颤栗,喉间发出性感兴奋的低吼。虫母将它的尾端对准山神的巨根,缓缓插了进去。
山神的阳具就这样,马眼大开的对准尾端含住的那枚虫卵。尾端来回蠕动,山神不用自己顶插,就能享受到这样的极乐,他的两块巨大胸肌上下起伏,虫母放开两条足肢,尖端刺入山神的乳头之中,压榨着神的力量。
尾端上下蠕动速度已经开始超出视力捕捉的程度,不停有粘稠发绿的粘液顺着山神的阳根往下滑,将他的下腹弄得黏糊糊,会阴和屁股那一块,更是泛滥不堪。
“唔唔唔呜呜!!”
咕叽咕叽咕叽,山神的巨屌一阵痉挛,大股大股泛着金色淡芒的神精被虫母压榨了出来,射入它的体内,浸泡着那枚虫卵。
虫母还趴在山神壮硕的身体上,它的尾端缓缓收缩,将那枚虫卵朝着它身体内部送去,同样送去的,还有刚刚压榨出来的神精,作为这枚虫卵的温养液。
等到虫卵再一次被它隐藏起来,虫母才放开被允许射精后沉浸在高潮余韵中浑身瘫软酥麻的山神。此刻山神已经遍布汗水,不过一会,他刚刚软下去的屌又一次硬了起来,两颗肥大卵囊重新开始蠕动,又一次,他只能继续射出自己的子嗣,恢复了苗床的身份。
这个神祗,已经彻底被肮脏的虫群掌握,唯一的价值就是在被彻底压榨干最后一份神力后,连仅剩下的强壮肉体也要成为饵食。
“这就是你每天要做的吗?”狗头人低声桀笑:“很好,很好……我愿意与您结盟。请将这份玷污众神的荣光,也赐予我吧,伟大的虫巢之母。”
虫母只是口器来回撞击,发出无法理解的奇特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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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曼森屹立在他的神国之上,扫视着他的神域。
他只被白色长纱盖住的下体,突然一阵抖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