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声音?”
“变态…明知故问。”
“那是好事。”
“好丢人。我是不是很放荡。”
“不丢人。我很喜欢。”
他一边说一边又重重地撞了三次,每撞一次就咕叽一次。
她羞得把枕头埋在脸上,但身体却诚实地又分泌出了更多的液体。
她的一只手从他后背滑到他的腰侧,又滑到他的臀部。
她的手掌贴在他屁股上,那里的肌肉在他每次推进去的时候都会绷紧,硬得像两块石头。
她感受了两秒他臀肌的收缩节奏,然后手指收紧了往里按,像在催促他更用力。
“再大力一点。”她说。
他顺从了她的暗示。
最后的几分钟里他几乎失去了节奏感,只剩下原始的冲撞和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