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将手机朝着张明,用力地扔了过去!
手机“啪”地一声,落在了张明身边的柔软地毯上,没有摔坏。
“喂,没死的话,就给我起来。”
雪冷冷地命令道,
“把手机捡起来,给我好好拍。拍我和阿力接下来怎么做爱的。每一个角度,每一次抽插,我和他的表情,还有我的身体是怎么被他干得乱晃的……全都给我清清楚楚地拍下来!”
张明的眼珠动了一下,缓缓转向地上的手机,然后又看向雪,眼中充满了绝望和哀求。
“怎么?不想拍?”
雪的声音陡然变得危险起来,
“如果你拍不好,或者敢故意拍模糊、拍不到重点……那我就把这段视频,还有你的脸,你的名字,你的所有信息,全都发到网上去。发到你学校的论坛,发到你爸妈工作的单位群,发到你所有亲戚朋友能看到的地方。”
她顿了顿,看着张明瞬间惨白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
“让你,彻、底、社、会、性、死、亡。听明白了吗?”
社会性死亡……这个威胁比任何肉体上的折磨都让张明感到恐惧。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身败名裂、被所有人唾弃、连父母都抬不起头的悲惨未来。
他最后一点微弱的抵抗意志,在这终极的威胁下,彻底崩溃了。
他颤抖着伸出手,捡起了那个冰冷的手机。手机的重量此刻仿佛有千斤重。他艰难地撑着身体,半坐起来,将手机摄像头,对准了床上的两人。
雪看到他拿起手机,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但她似乎觉得还不够。
“等等,手机先给我。”
她忽然又说道。
张明不明所以,只能又颤抖着手,将手机递了过去。
雪拿过手机,检查了一下确实在录制视频,然后,她竟然将摄像头,首先对准了坐在地上、手里空空、一脸茫然和屈辱的张明!
她就像是那些vlog视频博主一样,脸上带着一种表演式的、混合了嘲讽和炫耀的表情,对着手机摄像头(也就是录像)开始说话:
“来来来,正在看视频的观众们,给大家介绍一下今晚的‘特邀嘉宾’!”
她的声音变得高亢而充满戏剧性,
“看这边,地上坐着的这位,就是我养的‘小宠物’,也可以叫他——绿帽阳痿狗!”
她一边说,一边将摄像头凑近张明的脸,给了他一个特写。屏幕上清晰地显示出张明那张红肿污秽、眼神绝望、如同丧家之犬般的脸。
“大家看看这张脸,是不是很可怜?很可笑?”
雪继续用那种羞辱的语调说道,
“他呢,名义上是我的男朋友。但实际上嘛……呵呵,连我的脚趾头都配不上!只能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看我被真正的男人干!”
说着,她操控着手机,摄像头缓缓下移,从张明的脸,移动到他的脖子、胸膛、小腹……最后,定格在了他双腿之间!
那里,他那根因为恐惧、疼痛和长期心理压抑而彻底萎靡、缩成一团的短小阴茎,以及那对刚刚遭受了残酷踩踏、此刻依旧红肿不堪的可怜睾丸,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摄像头之下!
那根阴茎颜色暗淡,尺寸小得可怜,在疲软状态下几乎完全缩在包皮里,只露出一点点头部,看起来就像是一小团毫无生气的、皱巴巴的烂肉。
“哈哈哈哈!”
雪看到这里,爆发出一阵极其夸张、充满恶意的大笑,她甚至笑得弯下了腰,
“大家快看!快看这是什么?这就是我这条阳痿狗的‘宝贝’!笑死我了!这也能叫鸡巴?这他妈的也能算是个男人的东西?”
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告诉你张明,你这玩意儿,只配被我穿高跟鞋的时候,一不小心踩到,然后‘啪叽’一声,踩碎!踩成一滩烂泥!你的这根东西就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白白污染别人的眼睛!”
极致的语言羞辱,配合着摄像头无情的特写,让张明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扒光、被扔在地上反复践踏。
他死死地低着头,浑身颤抖,恨不得当场死去。
羞辱够了张明,雪又将手机摄像头一转,对准了旁边躺在床上、正带着戏谑笑容看着这一切、胯下那根药物作用下狰狞挺立的巨物昂首向天的阿力。
镜头特意给了阿力那根肉棒一个长时间的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