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就应该像狗一样吃饭。”
她说着,用筷子从自己的碗里,拨出了一小口米饭,放进了嘴里,慢慢地咀嚼着。
我看着她咀嚼的动作,喉咙下意识地动了动。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瞳孔骤缩的动作。
她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然后微微弯腰,将头低向餐桌旁的地板方向——
“咳——呸!”
一口混合着被咀嚼过的、变得湿软糜烂的米饭粒,和她新鲜浓痰的、粘稠不堪的糊状物,被她精准地吐在了光洁的地板上!
那团东西落在地上,甚至微微溅开,看起来无比肮脏恶心。
“喏,你的‘饭’。”
雪直起身,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她用下巴指了指地上那团呕吐物般的“食物残渣”,语气冰冷,
“要么,就像狗一样,爬过去,把它舔干净,吃下去。要么……你就饿着,或者饿死。选吧。”
“别想着还能像个人一样吃饭。你早就不是了,张明。从你咽下那口痰开始,从你流着精液看着别人干我开始,你就不配了。现在,只是在帮你认清现实而已。”
我僵硬地站在原地,目光从雪那张冷艳又残酷的脸,移到她包裹在居家短裤下依然曲线惊人的臀部,再到她踩在地板上、指甲涂着鲜红甲油的玉足,最后……定格在了地板上那团还在微微反光的、令人作呕的糊状物上。
胃部因为饥饿而抽搐,自尊因为极致的羞辱而流血。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刚才袜包里的恶臭,嘴里也还有精液和脏袜子的余味。而眼前,是“新鲜”的、来自她的“赏赐”。
饿死……或者……像狗一样……
我的目光再次掠过雪那诱人的身体曲线,最终回到了地板上的“食物”上。
一股混合着屈辱、渴望、自暴自弃和某种扭曲臣服感的复杂情绪,彻底淹没了我的理智。
我的喉结,再次滚动了一下。
然后,在雪那饶有兴味、充满审视和嘲弄的目光注视下,我慢慢地、颤抖着,双膝一软,跪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我像真正的犬类一样,四肢着地,慢慢地、爬向了那团污秽。
在距离那团东西还有几十厘米的时候,那股混合着米饭淀粉甜味、唾液酶分解后的微酸、以及浓痰特有腥咸的气味,就已经钻入了我的鼻腔。
我停顿了一下,闭上眼睛,然后伸出舌头——
舌尖,触碰到了那粘稠、湿滑、微凉的表面。
“唔……”我强忍着呕吐的冲动,用舌头将一部分糊状物卷起,送入口中。
粘腻的口感,复杂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我甚至能感觉到细碎的、没有被完全嚼烂的米粒。
我没有咀嚼,或者说,我无力咀嚼,只是机械地、一下一下地,用舌头舔舐着地板,将那些肮脏的混合物一点点刮起,吞入喉咙。
“哈哈哈……”
看着我如同最低贱的野狗般舔食着地上的污物,雪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清脆却无比刺耳的大笑声。
那笑声里充满了愉悦、掌控和对我彻底堕落的满足。
“对对对!就是这样!这才是一条好狗该有的样子!”
她一边笑,一边用脚轻轻踢了踢我的侧腰,
“舔干净点!一粒米都不准剩下!这可是主人‘赏赐’给你的‘美食’呢!比你在外面吃的任何垃圾都要‘高级’,懂吗?”
我麻木地舔舐着,吞咽着,将她带着嘲讽和羞辱的话语,连同地上最后一点粘稠的痕迹,一起吞进了肚子里。
地板,终于被我舔得几乎反光,只留下一点点潮湿的水痕。
我瘫软在地,嘴里充满了那令人作呕的味道,胃里沉甸甸的,心里却一片空洞的麻木。
雪的笑声渐渐停歇,她满意地看着我,仿佛完成了一件杰作。
“好了,晚饭时间结束。”
她站起身,端起自己那几乎没怎么动的饭菜,走向厨房,
“狗狗就该有狗狗的觉悟。今晚,你就在客厅地上睡吧。记住你的位置。”
她留下这句话,便走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像一摊真正的垃圾,瘫在冰冷的地板上。
嘴里是精液、臭袜子、浓痰、咀嚼过的米饭混合的余味,身上捆着粗糙的麻绳,下体锁着冰冷的金属。
空气似乎清新了一些,但对我来说,却感到一种诡异的、不真实的“空虚”。
我慢慢地蜷缩起身体,闭上眼睛。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今天的一切:酒店衣柜里的窥视、那根粗壮的阴茎无套插入的画面、雪高潮时迷乱的表情、嘴里被迫吞咽的浓痰和精液、袜包中濒死的恐惧和扭曲的适应、还有刚才像狗一样舔食地板的屈辱……
痛苦吗?当然。
但在这痛苦的深处,一种更加黑暗、更加卑贱的、如同藤蔓般悄然滋长的东西,似乎也在啃噬着我残破的灵魂。
我……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