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满满一大包、散发着恐怖恶臭的脏袜子,又闻着空气中弥漫的、几乎让我窒息的臭味,内心的恐惧和抗拒达到了顶点!
不!
不要!
我疯狂地摇着头,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嘴里发出绝望的“呜呜”声,身体拼命向后缩,想要远离那个恐怖的“袜子炸弹”。
看到我如此激烈的抗拒反应,雪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变得冰冷无比。
她不知道从哪里——可能是她的口袋,也可能是随手放在旁边——拿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把小小的、银色的钥匙。
贞操锁的钥匙!
她捏着那把钥匙,在我眼前晃了晃,声音平静得可怕:
“不想玩这个游戏,也可以。”
我如同抓到救命稻草一般,充满希冀地看着她手里的钥匙。
“只要你同意,我现在就拿着这把钥匙,走到卫生间,把它扔进马桶里,按下冲水键。”
雪的语气没有丝毫波动,
“然后,你就永远戴着这个锁,一辈子也别想再取下来。你的那根东西,就永远锁在那个铁笼子里,直到它萎缩、坏死,和你一起烂掉。怎么样?用一辈子的禁锢,换一次不闻这些臭袜子的机会,很划算吧?”
她的话语,让我刚刚升起的希望瞬间冻结,然后碎裂成更深的绝望。
一辈子……永远戴着……烂掉……
比起那可怕的、无期的囚禁,眼前这一大包臭袜子带来的折磨,似乎……似乎反而成了可以“承受”的选项?
我停止了疯狂的摇头,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下来,低垂下头,不敢再看那把钥匙,也不敢再看雪的眼睛,更不敢看那包散发着地狱气息的脏袜子。
我的沉默和低头,代表了我的屈服和选择。
“很好,看来你做出了明智的选择。”
雪满意地将钥匙收了起来。她似乎早有准备,从沙发后面拿出了一卷粗壮的麻绳。
她走到我身边,不顾我微弱的挣扎,用熟练得令人心惊的手法,将我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麻绳死死捆住,打了死结。
接着,又用绳子将我的双脚脚踝也捆在一起。
她捆得非常紧,绳子深深勒进我的皮肉里,让我完全无法挣脱。
确认我被彻底绑死后,雪蹲在我面前,看着我惊恐绝望的眼睛,用平静的语调宣布:
“听好了,接下来你要面对的,就是这个。”
她指了指那个敞开的、散发着恶臭的大包。
“我会把你的头,塞进这个包里,然后拉上拉链。你需要在里面,闻着我的这些‘宝贝’袜子的味道,待上两个小时。两个小时后,我才会放你出来。”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而我呢,在这两个小时里,会离开这里。我需要好好想一想,接下来该怎么继续‘改造’你,怎么设计更有趣的游戏,来‘照顾’你这只绿帽王八。毕竟,你现在可是我的‘专属宠物’了呢。”
说完,她没有给我任何消化和准备的时间,我的脸,连同嘴里塞着的脏棉袜,被狠狠地按进了那个敞开的、如同地狱入口般的黑色大包里。
“噗嗤”一声轻响,我的整个头颅瞬间没入其中。
眼前一片漆黑,真正的、密不透风的漆黑。
紧接着,那股之前只是散逸出来就已经令人作呕的、浓郁到极致的复合恶臭,如同粘稠的毒液,瞬间灌满了我的鼻腔、口腔,甚至每一个毛孔!
汗液长期浸泡后发酵的酸馊味、脚趾缝里滋生的霉菌和细菌带来的腐臭味、各种布料混合汗水油脂后产生的闷骚味、还有隐约类似食物残渣或皮屑腐败的微甜腥气……所有的味道在这里被封闭、浓缩、叠加,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恐怖浓度!
“嗬……嗬……”我立刻开始剧烈地挣扎,喉咙里发出窒息般的嗬嗬声,身体被捆绑着,只能徒劳地扭动。
不仅仅是恶臭,更让我惊恐的是,我感觉呼吸立刻变得极为困难!
这个塞满了各种脏袜子的包,内部空间几乎被压缩殆尽,我能感觉到四面八方的、带着潮湿和粗糙质感的袜子紧紧压迫着我的脸颊、耳朵和脖颈,留给口鼻呼吸的空气……微乎其微!
就在我因这突如其来的恐怖环境和窒息感而濒临崩溃时,包外传来了雪的声音,她似乎刚刚想起什么,语气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残忍:
“啊,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