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朵想借此时间休息一下,晚上再去医院里陪周阿姨,将林老板换回来休息。不管怎么说她现在的身份是林家的保姆,那就要有个保姆的样子。林老板刚从旅途归来,看样子已经很累,不知道这次出去又在哪个万花丛中日了几朵鲜花,这一点艳朵从他的眼眶就看出来了,他的眼眶发青,日捣事做多了的男人都是这样的哩。再说偌大一个摊子,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做,他也不能整夜干守在医院里。可此时的艳朵全没了睡意,觉得**有针似地刺着她娇嫩的皮肤,让她浑身不安。她心里烦躁:周阿姨该不会有什么事吧,要是周阿姨出了什么事,她就完了。现在看来不光是林老板有要日她的意思,就连林少爷也露出了狼眼,艳朵还记得昨夜他盯着她的小腹下只穿黑色小网眼儿内裤看时的眼神,那眼神,恨不得爬到艳朵的两腿间去亲吻**一阵子再把她打开日了哩。要是周阿姨死了,这两人拿这事威胁她,要日她,她可就只有叉着两腿挨日的份儿了。睡不着,干脆就不睡,艳朵起了床,在屋里站了一会儿,觉得无事可干,又无处可玩,她倏地想起了自己的两个女伴:王丽华和普晓春。这两个女伴早已回到兰园了,不妨先去找两人聊聊,来兰园已绎有些日子了。三个女孩在一起的时候并不多,虽然同在一小块土地上,可彼各有事,事情不大却是缠身之事,偶尔碰上。面谈几句话便挥手再见。今天下午倒是有时间,艳朵便出了门,在花园里穿过几条水泥道,就到了两个女伴的门前:王丽华和普晓春同住一间屋子,屋子不宽,却很严谨,仍然与很多花草生活在一起。夜里不失香气袭人。两个女伴的门敞开着,她们在屋里。艳朵好高兴,三个小姐妹今下午可以好好聊上一段时间,叙叙自己对兰园的感受。
艳朵一脚跨进屋子,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两个女伴均倒在自己的**,衣衫不整,袒胸露乳,酣然沉睡,全然不知已有人走进屋来,要是这时候进来的不是艳朵二十别的一个男人,看着样子保管想趴上去日醉鸡哩。艳朵摇摇头,走近王丽华的床前,瞧瞧王丽华,但见王丽华满脸通红,额上还冒着大颗汗珠,模样比醒着时更加妖媚迷人。王丽华的嘴一张一合的,好像在吃什么东西的样子,艳朵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心想,这两片儿红艳艳的嘴唇倒真像你下体的那张竖嘴的两片儿嘴唇哩,一张一合的是想吃男人的小二哥了吗?真是酒后**哩。艳朵也知道,她们这些原来在阳光度假村里做小姐的忧郁经常被男人日,有的就已经染上了日瘾,几天要是不被男人日,那水帘洞就会发痒痒,引的全身发痒不舒服哩!来这里已经这样长时间了,她们谁也没有被男人日过,难免就会发sao去想,这时候的王丽华喝醉了,看来是在想着那日捣之事哩。
艳朵想两人怎么会喝成这个样子,那个少老板怎么把她们弄醉的像个醉鸡一样?女孩喝醉了酒可不成体统!艳朵俯下身去,使劲摇着王丽华的身子:“丽华,快醒醒!别睡了!”
王丽华的身子轻轻动了一下,嘴里喃喃说道:“少老板,你要是喜欢我,就把这杯酒干了……你干了我就脱衣叉腿陪你日一回哩!”
艳朵心里一惊,这个王丽华是不是迷恋上少老板了?看来她刚才嘴一张一张的一定是在想着吃少老板的大棒棒哩。可以想见他们三人当时在吃午饭时是何等豪放地饮酒,使王丽华此刻还沉浸在酒桌的氛围之中没有清醒过来,这一餐酒一定喝得很疯狂。艳朵心里叹了口气,不想惊动两个女伴的好睡,便打算悄悄离开,让她俩认真睡吧!她还未走到门口,却听有人说话了:“艳朵,只关心丽华,就不管我喝醉没有?”
那是普晓春在说话,说的是闲话,且声音很清醒,不像是喝醉了酒的人说出来的话。艳朵急忙扭转身,看见普晓春已坐在**,脸上全无喝醉了酒的痕迹。艳朵微笑着问:“好啊,晓春,你竟然装醉来吓我?”
普晓春颇为委屈地说:“我怎么会装醉呢?我已经醉过了,现在完全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