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急忙扶住妻子,低声的咒骂一句,“听天由命?真他妈的是畜生。”
老医生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吩咐身旁的女医生,“照顾好她!”然后转身向抢救室走回去。
三天后
中年夫妇和那位年轻的女医生站在观察室的窗前,隔着透明的玻璃窗向里面的方少伦看去。
“他暂时还没有脱离危险,但是检测仪器上的数据表明,他的自身正在迅速的修复已经破损的内脏。”女医生用手指着一旁的高级医疗设备说道。
夫妻两人并不关心这些,他们最关心的当然还是自己孩子的身体。
“现在整个医院都为少伦的离奇康复感到震惊,孙教授更是提取了他的血液细胞拿去化验,希望可以发现些有价值的东西。”女医生还在自顾自的说道。
“只要别拿他当小白鼠做实验就行。”方言可不想自己孩子变成小白鼠。
女医生微微一笑,“咱们走吧,照这样恢复,这两天他就会醒过来。”
夫妻俩点点头。
他们刚走,观察室的方少伦缓缓的睁开眼睛,打量着四周。
这……这是哪?
为什么身体这么痛?
他突然想到自己刚才似乎被不戒和尚强行阉割了,然后急忙用僵硬的手向自己**摸去,当摸到东西以后,方才放心的喘口气。心想,不戒和尚那个秃驴,竟然想阉了我这个‘万里独行侠’。
当确定了自己的家伙还在后,田伯光忍着疼痛转动头部,向周围看去。
我这是在哪啊?
这些都是什么?
周围的环境、陌生的设备这些从来都没有见过东西,在他的眼里一个个像怪物一般,尤其是那些插在自己身体里的管子,要不是自己不能动,早就把他们拔光了。
他本想运用内力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但是这个身体似乎并不像是自己的,因为许多经脉堵塞,而且每个骨关节生硬,似乎并不像是习武之人的身体。造成不能动的原因并不是被人点穴,好像是被一些像麻醉散一样的药物所导致。
我到底是在哪里?他反复的在问自己这个问题,周围的一切对他来说太陌生了。
可是他心里还是万分的庆幸,毕竟自己的家伙还在,而且自己还活着。
直感觉脑袋一阵眩晕,再次昏了过去。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不在那个完全封闭的房间内,身上也没有了那些奇怪管子。
周围虽然还是没有人,但是多了一些他所熟悉的东西,花瓶里的植物,桌子上的梨子和苹果。看到这些肚子顿时,‘咕噜咕噜’直响。
身体似乎能动了,他吃力的爬起来,伸出手向梨子的方向摸去。
这时门突然开了,走进一位大约三十多岁的妇女。妇女手里端着一碗面,看见他此时的举动,万分的惊讶,面掉在地上,可是碗没有碎。
“少伦,你总算醒了。”妇女顾不得掉在地上的东西,急忙走过来,双眼之中泛着泪花。
她是谁?少伦是谁?是在叫我吗?我可不是什么少伦,我可是‘万里独行’田伯光。
“快……快躺好,别动,我叫医生。”妇女哽咽着将自己重新轻扶着按到**,然后向床头的一个红色按扭按去。
医生?那个红色的东西是什么?他没有言语,疑惑的盯着面前的妇女。她的举动让他感觉到一种温暖,可以确定对方并没有敌意。
再看,门外又走进两位白衣人,一位是年轻貌美的女子,另一位是个老头。老头进来后看见他瞪着大眼睛,微微一笑,“真的醒了,这简直是奇迹。”然后走到他的身边,拿出一个莫名的东西就要向他的身体靠近。
他下意识的迅速伸出手,紧紧的抓住老头拿着莫名东西的手,阻止他的举动。
老医生先是一惊,然后微微一笑,“反应挺快啊!”
“少伦,你这是干什么?”妇女虽然嘴上是责怪的语气,但是手上的动作非常的温柔,轻轻的抓住他的手。
为什么又看着我叫这个名字,难道我是少伦?田伯光缓缓的松开手,疑惑的盯着中年妇女。
老医生这才把听诊器贴在他的身上,仔细的听着。
田伯光感觉一阵冰冷,打了一个冷战。然后向那位漂亮的白衣美女看去,瓜子脸,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薄薄的嘴唇,均衡的身材,真是极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