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宋宓儿身在五毒教,如何敢吃任何东西?
云娇mèi看出我们的为难,也不勉强,说道: 但是我们五仙教就不讲究这些,你又能如何!
我忙道: 云教主……
且慢,我为什么要放人?不说衡山派和五毒教毫无瓜葛,便是你我,也没有丝毫情谊,冬梅春菊,送客! 云娇mèi突然说道
宋宓儿说道: 云教主,似你这等油水不进的人,也是少见!
冬梅和春菊伸手要去架住我,我寻思道: 眼下只有施展一手武功,说不定还有说话的余地
我心中所想,暗中运气真气,冬梅春菊一下子竟然没有架起我,我微微一笑,说道: 教主,你若是能放人,在下感激不尽,没齿难忘,定当报答!
冬梅春菊对视一眼,刷刷地拔出腰间的短刀,朝我眼睛剜了过来,这一下来的好快,极为犀利,隐隐有前后夹击之势,退无可退,避无可避,我身形微微一侧,腾出手来,噌地一声拔出腰间长剑,剑光一闪,两把短刀已经齐刀柄斩断
我再轻身跳在椅子上,冬梅春菊手中的刀柄一下子戳在我的胸膛之上,手腕一阵生疼,刀柄落地
剑斩断短刀,这本不足为奇,但是能将短刀贴着刀柄如此快速的斩断两把,那可就展示剑法的高超之处了,云娇mèi见状,显然也是吃了一惊,冬梅和春菊还想进招,云娇mèi喝道: 冬梅春菊,住手!
冬梅春菊捂着手腕,回头望向教主,一脸的沮丧,云娇mèi道: 你们退出去吧
她们二人捡起刀柄,倒退着走出大门,冬梅春菊的武功,因为没有行走江湖,没有闯出名头,但是也能算得上是一流高手了,在五毒教中,胜过她们二人的屈指可数,由此可见,我的武功进步有多大了
云娇mèi拿起一颗干果把玩,说道: 你的剑法和内功倒是不错,据我所知,衡山派除了秦影忌,晚辈之中无人能达到如此境界,你的年纪这般小,当然不是秦影忌了!你真的是衡山派的?
千真万确!还请教主放人
我从椅子上跳下,坚定的语气回答道
云娇mèi将干果捏的不成形状,蓝色的眼珠一转,笑道: 如此说来,这人对你来说,非常的重要了?
我道: 十分重要,不亚于性命,所以请教主务必帮我,日后定当报答
云娇mèi沉思片刻,忽然笑着说道: 十分重要,那很好啊,人是可以放得!只不过……
说到这里,故意一个停顿,我连忙问道: 敢问教主只不过什么?要是有什么为难之处,只管说来,上刀山下火海,在下在所不辞
云娇mèi笑道: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想要你跟我去一个地方
我不知云娇mèi这是要搞什么鬼,五毒教行事怪异,心中也是有些不安,道: 去哪里?
你跟我一起便是,只是要少说话,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你可敢? 云娇mèi说道
我心中呯呯一跳,云娇mèi看起来娇mèi之极,也难免我想歪,不过又不能明说,只道: 只要不违背武林侠义,江湖伦常,在下言听计从
云娇mèi抚掌道: 好,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你等一下我去收拾一下,这边行动
我不明所以,但是对人有所求,不敢多问,云娇mèi出去之后,我在心中嘀咕道: 她到底是要我去做什么?
宋宓儿笑嘻嘻的说道: 难道她这是看上你了?
哪有此事……定然不是这样…… 我也拿不准
云娇mèi换了一身长袍,冬梅春菊跟在其后,让我和宋宓儿一起,盘旋下山,走到半路,又转道直上
我多少还是有些忐忑,上下不安,这云娇mèi鬼灵精怪,谁知道打的什么主意
正午时分,面前豁然开朗, 仙峪派 三个大字的山门映入眼帘,我恍然大悟,原来云娇mèi带我们到了仙峪派,只是所为何事,不得而知
仙峪派虽然在山顶,不过布置极为精妙,高楼寰宇,甚是繁华,和五毒教的简陋,形成鲜明的对比
看守山门的白袍仙峪派弟子看到远远来了五人,喝问道: 什么人?
春菊朗声答道: 五毒教教主,依约前来拜会岳掌门,还请通报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