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侍女们的连声催促和宾客们的哄笑中,他手忙脚乱地脱下那身可笑的绿袍,露出干瘦如柴、肤色黝黑、肋骨根根可见的上半身,与床上那白皙丰腴、曲线惊心动魄的玉体形成刺目而淫靡的对比。
待到脱下裤子,露出那因常年劳作和营养不良而显得黝黑细小、如同一条疲软虫子的阳物时,更是引得满堂哄笑。
“哈哈哈哈!王贵,你这老鸟,行不行啊?”,“这么个天仙似的娘子,给你这老棺材瓤子真是糟蹋了!”,“快上啊!让咱们也开开眼,看看这老牛是怎么啃嫩草的!”
王贵黝黑的老脸涨得发紫,但下体在那绝美胴体和汹涌欲火的刺激下,竟也颤巍巍地抬头,显露出几分狰狞的硬度。
他笨拙地爬上床,在两名侍女笑嘻嘻的“协助”下,分开陆一琴那双修长圆润、肤光致致的玉腿。
陆一琴绝望地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羞耻的部位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那些淫邪的目光下,暴露在这个丑陋老男人面前。
春药的效力在血液里奔流,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阵空虚的躁动,与心灵的恐惧和抗拒激烈交战。
王贵跪在陆一琴腿间,颤抖着,将他那黝黑丑陋、与主人一样衰老干瘪的阳物,对准了那粉嫩娇艳、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蕊般的秘处。
那里因药力已有些微湿润。
他腰身一挺,在宾客们的起哄声中,笨拙而急切地捅了进去!
“呃啊……”陆一琴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吟。
没有落红——她已是生育过的妇人。
但这被异物侵入的感觉,在春药的放大下异常清晰。
那东西又短又细,甚至不及她记忆中儿子少年时的规模,在她紧致温热的甬道里抽动,带来一种古怪的、被填满的酸胀感。
屈辱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她。
可身体却在春药和久旷的生理本能下,悄然背叛。
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涌出,润滑了那干涩的入侵。
她的双腿,竟不受控制地微微打开,似乎想要容纳更多。
“不……不要……停下……”她无意识地呻吟着,声音娇软无力,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勾引。
王贵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从未体验过如此紧致、温热、湿滑的所在,那包裹感让他魂飞天外。
他笨拙地抽动了几下,便觉快感如潮,几乎要当场泄身。
想起平日偷听嫖客妓女行事时学来的皮毛,他俯下身,将自己干瘦黝黑、散发着汗臭的胸膛压在陆一琴那雪白丰满、弹性惊人的双乳上,感受着那绵软滑腻的触感,同时撅起满是烟渍和黄牙的臭嘴,朝着陆一琴娇艳欲滴的红唇凑去。
“唔……!”陆一琴闻到那令人作呕的口臭,胃里一阵翻腾,下意识地别开头。
然而,春药的燥热和身体的空虚让她意志模糊。
恍惚间,眼前这张布满皱纹、丑陋不堪的老脸,竟与记忆中儿子李祺年少俊朗的面容重叠、交织!
“祺儿……我的祺儿……”她心中最深的思念与愧疚,在此刻被春药扭曲成了诡异的情欲。
仿佛是为了弥补对儿子的亏欠,仿佛是为了在这绝望中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她竟主动仰起脸,将自己娇嫩欲滴、芬芳甜美的红唇,迎上了王贵那散发着恶臭的、干裂的嘴唇!
“滋滋……嗯……”陆一琴生涩而热情地伸出香舌,撬开王贵因为惊愕而微张的牙关,主动探入那充满烟味、口臭和污垢的口腔,如同最痴情的恋人般纠缠吮吸起来。
一双如玉藕臂也软软地环上了王贵枯瘦肮脏的脖颈,饱满柔软的雪乳紧紧贴着他嶙峋的胸膛,挤压变形。
这一幕,让所有围观者目瞪口呆,随即爆发出更狂热的欢呼与口哨声!
“好!琴娘子够劲!”,“这老乌龟,真是走了狗屎运了!”,“妈的,看得老子都硬了!”
王贵更是受宠若惊,他何曾享受过如此“优待”?
尤其身下这具胴体是如此完美,肌肤滑不留手,乳肉丰腴弹软,腰肢纤细柔韧,那张绝美的脸蛋此刻正意乱情迷地与自己接吻……巨大的刺激让他本就濒临极限的阳物一阵疯狂跳动。
“唔……娘子……我、我要……”王贵含糊地呜咽着,快感如同电流窜遍全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