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娘子,醒醒,快醒醒!吉时到了,新郎官来迎您啦!”两个伶俐的侍女上前,不由分说将她扶坐起来,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陆一琴尚未完全清醒,懵懂间已被搀扶着坐稳。只听得“吱呀”一声门响,更大的喧嚣声浪涌了进来,夹杂着男人们粗鄙的调笑和催促。
“快!快掀盖头!让咱们也瞧瞧这琴娘子是何等绝色!”,“王贵!你这老乌龟,还愣着作甚?快去掀了你美娇娘的盖头啊!”,“啧啧,单看这身段……这奶子,这屁股……绝了!红妈妈从哪儿挖来这等极品?”
陆一琴隔着盖头,也能感觉到无数道灼热贪婪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舔舐着她几乎赤裸的娇躯。
她心头骇极,挣扎着想要抬手掀开盖头,看清这噩梦般的境地,身体却软绵绵不听使唤。
就在这时,一股混合着汗酸、尘土和衰老体味的浓重气息扑面而来,一只粗糙枯瘦、指甲缝里满是黑泥的手,颤抖着,猛地掀开了她的红盖头!
眼前骤然一亮,陆一琴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随即,她看清了面前的人——一个穿着可笑绿袍、干瘦佝偻、满脸皱纹如同老树皮、眼中却闪烁着激动与贪婪光芒的老男人。
而自己,几乎一丝不挂地坐在铺着大红锦被的床上,周围挤满了衣衫华丽的陌生男子,他们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淫邪与兴奋,如同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珍贵玩物。
“你……你们是谁?我为何在此?”陆一琴声音发抖,双臂本能地环抱胸前,试图遮掩那呼之欲出的傲人雪峰,这一动作却反而将两团绵软肥腻的乳肉挤得更加饱满突出,沟壑更深,惹得周围响起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
两个侍女掩嘴轻笑,一唱一和:“娘子,这位便是您的官人,王贵呀!至于这些爷们,都是来闹洞房、给官人和娘子贺喜的!”,“是呀娘子,妈妈已做主将您许配给王贵官人为妻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今日便是您二人大喜的日子呢!”,“不对!”陆一琴急道,“我父母早已……”,“娘子说笑了,”侍女打断她,语气戏谑,“您既入了栖凤楼,妈妈便是您的再生父母。女儿出嫁,自然要听妈妈的话。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娘子,您就认了吧!”
“哈哈哈哈!”满堂轰然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恶意与嘲弄。
王贵站在床边,看着床上这美得不像真人、肌肤赛雪、胸脯高耸、腰细臀圆的绝色新娘,只觉得自己被巨大的馅饼砸中了头,晕乎乎的,只知道咧着嘴傻笑,露出满口黄牙。
他活了快六十年,在泥泞里打滚,在骡马旁苟活,何曾想过能有今天?
能娶到这样一个天仙也似的美人儿做老婆,便是立刻死了,也值了!
至于被嘲笑是“鸡犬”,那又算什么?
他本就是最低贱的龟奴啊!
陆一琴又羞又急,挣扎着想要起身逃离这令人作呕的场面。
可她四肢酸软,药力未消,刚一动弹,便眼前发黑,娇躯一软,重新跌坐回床上,双臂无力垂落,玉体横陈,侧身的曲线更是惊心动魄——丰硕的雪乳因侧倒而挤压变形,从抹胸边缘溢出大片白腻,颤巍巍晃动着;圆润的肥臀勾勒出诱人的饱满弧度,薄纱紧贴,显出蜜桃般的形状。
这欲拒还迎、春光乍泄的一幕,更刺激得周围男人们血脉贲张,口哨声、叫好声响成一片。
“王贵!新娘子都等不及了!你还不上前好好‘疼疼’你的美娇娘?”侍女尖声催促,话音未落,已与另一人左右上前,麻利地扯开了陆一琴腰间那本就形同虚设的纱裙系带。
红纱滑落,陆一琴身上最后一点遮掩也消失了。
一具白得晃眼、丰腴婀娜、完美得不似凡俗的绝美胴体,彻底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凝脂般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因羞愤和药力染上淡淡的粉色。
胸前一对玉乳硕大饱满,形如倒扣玉碗,顶端两点嫣红蓓蕾因寒冷和刺激而俏生生挺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平坦光滑的小腹下方,芳草萋萋,神秘幽谷若隐若现。
修长笔直的玉腿并拢,却遮掩不住腿心处那诱人的饱满轮廓。
王贵看得呆了,口水几乎流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