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琴与众女被带入一座精巧却透着脂粉奢靡气息的楼阁,安置在一间狭小却整洁的厢房内。
不多时,房门轻启,一位身着绛红色锦缎襦裙、头戴金钗玉簪、风韵犹存的美妇人款步而入。
她约莫四十许人,妆容精致,眉眼间带着久经风月的精明与挑剔,目光如秤,挨个掂量着屋内的女子。
正是这栖凤楼当家鸨母,人称“红妈妈”。
她的目光掠过几个尚显青涩的少女,在陆一琴身上定格时,瞳孔骤然收缩,随即爆发出难以掩饰的惊喜光芒。
以她阅人无数、打理风月场多年的毒辣眼光,眼前这妇人,简直是上天送来的摇钱树!
只见这陆一琴,虽面有疲色,衣衫简朴,却难掩其骨子里的绝色。
那张脸,是标准的鹅蛋脸,肤若凝脂,欺霜赛雪,此刻因惊惧而微微苍白,反更添我见犹怜之感。
眉眼如画,尤其是一双眸子,眼尾微微上挑,本是端庄的凤眼,却因眼下淡淡的疲惫与惊惶,漾起粼粼水光,顾盼间自带一股浑然天成的妩媚风情。
鼻梁高挺秀气,唇形饱满,色泽是天然的嫣红,即便未施脂粉,也仿佛涂了上好的口脂。
最妙的是那身段,高挑丰腴,秾纤合度。
粗布衣裙掩不住那惊心动魄的曲线:胸脯饱满高耸,如同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将衣襟撑得紧绷,勾勒出深深的一道雪腻沟壑,仿佛随时会裂衣而出;腰肢却细得不盈一握,与丰乳肥臀形成惊人的对比;臀部圆润挺翘,如同饱满多汁的玉盘,将粗糙的布料撑出丰硕滚圆的弧度,行走间自然摆动,肉浪隐现,风情万种。
这分明是一具天生就该被男人宠爱、被欲火浇灌的极品尤物躯体!
更难得的是她身上那股气质,娴静端庄,带着书卷气,与这妖娆身段形成致命的反差,最能勾起那些自命风雅、实则饥渴的男人的征服欲与亵渎欲。
“可惜,年纪稍长了些……”红妈妈心中飞快盘算,随即又暗自摇头,“不,正好!那些玩腻了青涩雏儿的达官贵人,最爱的便是这等熟透了的蜜桃,汁水丰盈,风味醇厚,且知情识趣,稍加调教,便是又一棵倾倒众生的摇钱树!我栖凤楼缺了多年的‘凤凰’,今日总算找到了!”
她心中已定,面上却不动声色,走到陆一琴面前,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这位小娘子,请起身。姓甚名谁,年方几何?”
陆一琴依言起身,这一站,身段更显玲珑凹凸,胸前双峰因动作微微震颤,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看得旁边几个家丁眼睛都直了。
她垂眸敛衽,低声道:“妾身陆一琴,今年三十有一。”
“陆一琴……好名字,可是读过书?”红妈妈笑问,目光却在她因起身而更显挺拔的胸脯和纤细腰肢上流转。
“略识得几个字。”陆一琴心中警惕更甚。
“很好,很好。”红妈妈越发满意,仿佛已看到白花花的银子流进腰包,“陆小娘子气质不俗,在此委屈了。且随我来,另有‘好去处’安排于你。”
陆一琴心知不妙,这美妇人的打扮做派,分明是妓院鸨母之流!
她下意识想寻机脱身,却见左右已有人隐隐围上。
只得强作镇定,跟着红妈妈转入另一间更为精致、熏香袅袅的内室。
香气甜腻醉人,陆一琴只觉头脑一阵昏沉,还未及反应,便软软倒在铺着锦缎的绣床上,失去了知觉。
“真是绝品!”红妈妈亲手探入陆一琴衣内,揉捏着那对饱满坚挺、弹性惊人的玉乳,触手温润滑腻,宛如上好的羊脂美玉,顶端蓓蕾小巧嫣红,轻轻一碰便敏感地挺立起来。
“单凭这对宝贝,就足以让那些男人疯魔!”她兴奋地吩咐丫鬟取来软尺,细细丈量陆一琴的身段尺寸,越量越是心花怒放。
安置好这块“瑰宝”,红妈妈心思电转,已有了计较。
她需要一场“婚礼”,一场足够噱头、足够香艳、足够吸引眼球的“婚礼”,来为这位未来的“琴娘子”造势。
新郎的人选……她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吩咐道:“去,把王贵给我叫来。”
王贵,栖凤楼里干了三十年的老杂役,年近花甲,佝偻黑瘦,一张老脸如同风干的橘皮,常年劳碌压弯了他的脊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