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是那个周六晚上。
他给了她一个指令:“跪好。”
森赤裸着身体,只有脖子上戴着一条两指宽的黑色项圈。
然后她跪了下来。
但不是标准跪姿。
她的膝盖分得很开,比肩宽多出两拳的距离,臀部没有坐在脚后跟上。
Asriel没有纠正她。他从高背椅上站起来,不紧不慢地绕着她走了一圈。
他的皮鞋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发出低沉的、间隔均等的声响。
第一声落在她正前方,她低垂的睫毛动了一下。
第二声落在她右侧,她的肩胛骨微微绷紧。
第三声落在她背后——她的呼吸卡了半拍。
他站在她身后停住。
她看不到他在哪里,只能感觉到他的存在像一堵温热的墙,正在她刻意抬高的臀部后方停滞。
她的手指在头顶攥紧了,指节发白,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细微地颤抖。
然后他的鞋底压在了她的后脑上。
一个优雅的、精准的、力度恰到好处的下压。
鞋底压在颅骨最坚硬的那块弧面上,把她的脸缓缓地、不容拒绝地摁进了地板。
她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她感觉到他的存在——通过鞋底,通过颅骨被压迫的方向,通过他调整重心时鞋底在她后脑上轻微旋转的角度。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背叛了她。
阴道猛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直接从阴道口涌出来,沾湿了大腿内侧。
她从脸到胸口到膝盖,全身的皮肤在两秒之内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他在踩她。
是因为他的鞋底比他的手掌更冷漠,更没有回旋余地,更接近纯粹的“压”这个动作。
而她正在被他压在脚下。
这个认知让她湿了,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湿了,清楚地知道他在上方一定看到了她腿间反射出的水光。
Asriel看到了。
从她塌腰抬臀的角度,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的视野里。
阴唇微微外翻,透明的爱液正从阴道口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几道细长的水痕,最末端的那颗液体已经快垂到膝盖了。
但他没有碰那些地方。
他用鞋尖抵住她左臂的肘弯,轻轻往内推了半寸,把她的手臂从头顶的松散位置挪进更紧凑的头顶三角区。
然后鞋尖移到她腰侧,贴着皮肤轻轻往下一压——塌腰不够低,他压了一下,她的腰立刻又往下沉了一寸。
最后他绕到她臀部后方,鞋尖点在她臀尖上,往上轻轻一抬。
抬高。
她照做了。
他退后一步,重新绕到她正前方。
他看到她的眼睛了——半睁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张,脸侧贴在地上被压出几道印子。
然后他低下头,看到了那滩东西。
她的腿间,爱液已经垂到地上聚了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水渍还在缓慢扩散,边缘可以清晰看出那比普通水更粘稠、半干的区域微微发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