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东北军》首映之后,在媒体上掀起了热烈的探讨,赞扬声一片,尤其是好莱坞电影人,极为看重这部电影,很多人站在电影发展史上对这部电影进行了热烈的赞扬。
在接受NBC电台采访的时候,卓别林这样评论《最后一个东北军》:“在好莱坞,很少会有特立独行的人会生存下去,因为这样的一个地方,是服从秩序的,而如果有哪个特立独行的人活得很好,活得万众拥戴,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个人是天才。 柯里昂先生就属于这样的一个人。 ”
“他是电影界的上帝!”
“我看《最后一个东北军》的时候,完全迷失了自我,我觉得我仿佛就变成了一个中国军人,就在阵地上和那些东北军呆在一起,一起浴血奋战!无数次,我让自己的泪水恣意流淌,是那么的爽快!这种感觉,是好莱坞任何导演都无法给与我的。 除了安德烈.柯里昂,所有我总是在想,如果有一天,我在银幕上看不到安德烈.柯里昂的电影了,我会怎么办,真的会生不如死,当然了,这样的事情是不可能发身的。 ”
“如果说《最后一个东北军》和安德烈.柯里昂以前的电影相比,有什么变化的话,我觉得有一点是应该所有人注意的。 那就是在这部电影里面,安德烈.柯里昂更加的得心应手,更加的游刃有余。 他就如同一个铁匠,找到了一块绝好地铁料,然后用尽自己的心血去锻打一把代表自己最佳水平的长剑,而这把长剑,的确见血封喉!”
“我觉得我活在好莱坞,真的是一件特别幸福的事情,能和这样的伟大导演生活在一个时代。 更是我地荣欣。 ”
卓别林在接受采访的时候,对我大加赞赏。
和他一同接受采访地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 则要明显低调了许多。
“我最关心的,是《最后一个东北军》中人物心理的变化,当然了,这可能和我本人的兴趣有关。 其实在好莱坞,在这一领域的能够让我觉得敬佩的人真的不多,但是柯里昂先生在这部电影中对于人物心理地挖掘十分的到位,我们可以看到。 整部电影里面,人物并不是单一的,不管是士兵还是将军,他们的心中对于生命还都是看重的,但是当生命和一种对自由的想往,和保家卫国联系到一起的时候,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 这样的一个转变,在电影中。 是通过一个个过程来实现地,尤其是那个叫袁木的人身上,体现得最为彻底!”
“柯里昂先生是个出色的雕刻家。 他手中的摄影机,如同一把雕刻刀一样,把一件巨大的雕刻的任何一个细小地地方都雕刻得完美无瑕,他的电影。 你总体上来看往往是气势恢宏的,但是如果你拿来了放大镜仔细观看,就发现原来在任何一个细节部分,都是那么的精致!”
“我觉得这部电影,毫无疑问会再次成为好莱坞电影史上的划时代的作品,尤其是对于战争电影的影响!我觉得今后一两年,因为这部电影,现代战争题材的电影恐怕又要火起来了。 ”
《最后一个东北军》不仅仅在好莱坞引发了巨大的反响,也在其他领域比如艺术、文学等各个领域产生了影响。
而随着在美国和欧洲的同步放映,对于国际政治。 尤其是对于提升中国在国际上地地位和形像。 也起到了巨大地作用。
这部电影,在电影院里面持续播放。 观众如潮!
有的电影院不得不提前好几天售票,而且二十四小时不断连续放映,往往上一场地观众看完了,还没有退场,下一场的观众就涌了进来。 如此火爆的场面,在好莱坞是很少见的。
当《最后一个东北军》在美国的首映式结束了之后,我就终于可以轻松了。
一连几个月的辛苦劳作,已经让我有些精疲力尽了,在其后的一段时间,我只是呆在家里带着孩子们,陪着家人,偶尔去去公司,监督一下那些家伙拍摄电影。
这样的日子,过得极为的轻松。
而这段时间,我也陆陆续续接到了有关中国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