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惨烈的北大营保卫战之后,几个小人物的命运牵动了观众的心。 在这部电影之中,中日双方的战争显然是宏大的,是气势磅礴的,而东北军的抵抗,更是异常悲壮的。
但是这些小人物,这些普通民众的情节,也深深地震撼了所有观众的心。
对于绝大多数的民众来说,电影中梁成、袁木、阿凤、阿霞等人的生活,对于他们来说,是无比真实的,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些人身上有他们自己的影子。
在生活中苦苦挣扎,尝尽了人世冷暖世态炎凉,而在战争面前,普通民众的生活往往能够引起人无数的思考。
看到战争以来,平日和袁木如胶似漆的田淑芳就翻脸不认人,而身为ji女的阿凤却不顾个人的安危在战火中寻找袁木,观众中间响起了一阵叹息声。
人的美丑,和身份五官,和职业更无关,只和心灵有关。 长期以来默默爱着袁木的阿凤,得到了观众的极大同情。
“她去哪里找我了?”袁木问燕子道。
“阿凤姐好像是去西门了,你不是经常到西门去喝酒的嘛,看来你今天是去田寡妇那里去了吧。 ”燕子看着袁木,语气里面带着气愤。
“胡说,我在我朋友那里呢。 ”袁木一边说一边走进了屋里。
“你不去找阿凤姐了!?”燕子气呼呼地说道。
“找什么?她那么大的人了,还能走丢不成!?一会就能回来。 ”袁木躺倒在**。 心情很不好。
燕子白了袁木一眼,离开了。
大街上。 炮声阵阵,兵荒马乱。 阿凤一个人在街道里面穿行,到处打听袁木地消息,从城西找到了城北,最后走进到一个酒馆的门前。 这个酒馆,是日本人开的。 几个日本浪人正在门前捣乱,战争爆发之后。 他们就接到了关东军的命令要在城里面里应外合。
看到阿凤,几个日本人顿时大叫着扑了过来。
“放开我!放开我!”阿凤挣扎着。
“哈哈哈哈!拖进去!拖进去!”几个日本浪人把阿凤托了进去,阴笑不已。
中景镜头。 酒馆的大门。 里面传来了日本人的阴笑声和阿凤的哀求、哭叫继而是大骂声。
“畜生!畜生!”蒋中正身边地宋美龄骂了起来。
“日本鬼子,**你八辈祖宗!”
“驴日的!禽兽不如呀!”
……
观众中响起了滔天地大骂声。
他们本来就对阿凤充满了同情,看到了这样的镜头,如何不气!
坐在我右侧的于右任气得把椅子的把手拍得啪啪响:“日寇不驱除出中国,民不安生!民不安生呀!”
我看了一下蒋中正。 在阿凤的让人心碎的哭声中。 他闭上了眼睛,咬紧了牙关。
几个日本浪人心满意足地从酒馆里面走了出来,他们一边哈哈大笑一边系紧了自己的腰带,每个人手里面都拿着枪。
然后,他们发现了街头有一只东北军地队伍,便向他们射击。
东北军立马还击,很快就把这几个浪人消灭了。
“日本狗!”一个士兵走了过来,狠狠地踢了日本浪人的尸体一脚。
那个人不是别人。 正是加入了红龙旅的梁成。
“班长,要不要把这个日本人的酒馆给点了!?”一个东北军问道。
“进去查看一下。 ”梁成带着人进入了酒馆。
一进门,就看到了头发凌乱的阿凤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的脸上满是泪痕。
“阿凤!?你怎么会在这里!?”见到是阿凤,梁成十分的吃惊。
“我,我来找袁木。 ”阿凤赶紧抹干了脸上的泪水。
“袁木!?你找他干嘛。 他一个大男人地。 ”梁成气道。
“不是打仗了嘛。 我怕他有危险。 ”阿凤双手搓着衣角道。
“他不会有危险的,大男人一个,倒是你,现在兵荒马乱的,这么乱跑很容易出事情的。 你赶紧回去,说不定袁木现在就在家里呢。 ”梁成道。
“梁成,你不是在北大营吗?怎么跑到城里来了?”阿凤问道。
“别说了,晚上日本人进攻了我们北大营,被我们给打退了,牺牲了很多兄弟。 旅长说沈阳城危险。 就带着我们进城来打鬼子了。 ”梁成背起了自己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