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们倆之外,戴笠、林森、宋子文等人都在,倒是没有看到于右任,想来他不喜欢这样的场合。
“柯里昂先生,你身上的这套衣服,是那套公爵装吧?”蒋中正对我身上的这套衣服很是感兴趣。
“不错。 ”我点了点头,笑了起来。
“果然威武!”他转身对戴笠道:“你们不是说现在威武的军装难以设计吗?柯里昂先生身上的这套怎么就这么威武呢?你们也可以参考参考嘛。 ”
“是!”戴笠笑了起来。
说完了我身上的公爵装,他又问我道:“你最近和汉卿有没有联系呀?”
他的这句话,倒是让我顿时警觉了起来。
“我从沈阳一出来,第一站就到了锦州,然后直接回了上海,这段时间都在忙着剪辑电影,倒是没有和张将军联系。 ”我实话实说。
蒋中正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了,他靠在藤椅上。 看着外面地湛蓝的天色,长叹了一口气,然后用他很重的浙江口音道:“多事之秋,国人罹难。 汉卿前段时间就病倒了,在医院里面休养了一段时间,一边休养一边又要指挥战事,实在是辛苦。 哦。 柯里昂先生,忘了告诉你了。 他明天就到,说要亲自参加你这部电影的首映式呢。 ”
蒋中正说完,端起了一杯茶。
其余的人,都转脸看着我。
“张将军能抱病前来,实在是我的荣幸,不过国事要紧,切不可为了一部电影而贻误了大事。 ”我对张学良的这个举动。 还是挺感动地。
“柯里昂先生,你的这部电影,可不是一部简简单单地电影。 都说你的电影改变了美国,改变了世界,现在我觉得这部电影将改变中国。 你一个人,抵得上十个师呀。 ”蒋中正给了我极高的评价。
“若是我能够抵得上十个师,日本人根本就进不了沈阳城了。 ”我冷笑了一下。
这句话,让蒋中正的脸色一下子阴沉的下来。 坐在旁边的林森赶紧对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说话小心一点。
我坐在椅子上面,悠闲得喝我的茶。
“柯里昂先生,你亲自在沈阳这么多天,目睹了激战之惨烈,你觉得东北军相比于日本军人。 如何?”蒋中正问道。
他地这句话,潜台词很多,我是没有时间去想清楚了,放下杯子答道:“日军的装备和普遍的素质比东北军要高一些,但是战斗之意志,保家卫国之决心,差远了,加上东北军人多势众,日军怎么相提并论。 ”
“那你觉得此次沈阳之失陷,原因在哪?谁要负主要责任?”蒋中正的这句话。 让所有人都屏住了或许。
林森看着我。 瞪大了眼睛,担心我说错话。
我笑道:”沈阳之失陷。 不是东北军不奋死作战,不是指挥官迂腐无用,更不是民心凋敝,最大的原因,在于束缚。 ”
“束缚?”蒋中正皱起了眉头。
“东北军如同一只猛虎,日本人关东军充其量只不过是一条恶犬,犬虎相搏,结果自然不言而喻,但是到后来,一头猛虎却被一条恶犬咬到了,无非就是有人捆着了猛虎的四肢让它动弹不得。 倘若放开了猛虎,何谈沈阳之陷?”我的一番话说完,林森等人的脸都青了。
在他们看来,我虽然没有直接说这责任应该是下达不抵抗命令地人负,但是这个比喻已经明明白白表露这个意思了。
蒋中正的脸色阴沉得都快要下雨了,表情十分的难看,刚才的文雅之风,荡然全无。
“柯里昂先生,你认为日本和中国一旦全面开战,战况如何?”他很快就恢复了常态,脸上依旧露出了笑容。
“日本必败,中国必胜。 ”我说出了让在座的所有人都眼前一亮的八个字。
“哦,为什么?”蒋中正倒是来了精神,道:“日本武器先进,国力昌盛,各方面地实力都是我们所不能比的,中日两个,差距甚大,倘若开战,别说东北军,就算是我全国之军队恐怕到头来都要被他们击退,到时候亡国之日就怕不远了。 ”
他的这番话,让旁白的宋子文等人连连点头。
我冷笑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