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的时候,蓝蕼没有来,蓝静仪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她即担心他又怕自己过份的关心引来三个少年的误会,所以只得对他的缺席视而不见
下课后,肖英悄悄递给她一张纸条,上面是蓝蕼的字体,要她明天中午去他的别墅找他,他有事要和她谈
她将纸条撕毁乘计程车回逸蓝别墅,而没有等纳兰葎和她一起回家
一连好几天她都没有去学校而是在家陪纳兰荻,她专心致致地照顾他,强迫自己不去想蓝蕼
雨轻轻敲打着窗玻璃,风中飞舞的窗纱遮住了他的视线,少年从早晨起一直坐在藤椅上望着窗外,他的卧室可以直接看到别墅的大门
太阳悄悄隐没,窗子的风景变得惨淡,雨开始飘落敲打着窗棂发出寂寞的回声
少年的面色苍白,双眸空洞
陈伯站在门外守候着他的少爷,少爷一天都没有进食,他很担心却不敢打扰他,只得站在门外陪他挨饿
这时,卧室里传出 哐哐 几声巨响,陈伯身子一振,急忙去开门
少爷正将桌上和卧室里所有的东西都挥落下来,连少爷平时最珍爱的相框也没有幸免
少爷 陈伯上前抱住情绪失控的少年,蓝蕼推开他,跑出门去
卧室里狼藉一片,陈伯顾不上收拾忙追出去
迎面肖英走了进来,她看到陈伯面色慌张问道: 陈伯,怎么了?
少爷出事了 陈伯来不及解释就跑进游泳大厅
少年已经扎进了泳池里,许久水面都不曾有动静,一如室内的空气般沉寂
少爷,少爷…… 陈伯着急地叫着,老泪纵横,肖英已经赶过来,看到陈伯的形态,她不顾一切地想冲进水里,陈伯拉住她, 肖小姐,快点报警
肖英如梦方醒,她拿起桌上的电话
这时水面 啪 的一声,少年浮上了水面,他游了上来,仰面躺倒在泳池边
湿透的白衣白裤紧紧贴着他的身体,少年的眼睛紧阖,俊美的脸庞却充满绝望
水珠从他脸上滑下,让人怀疑那是少年的泪水
肖英跪在他身边隐泣,她的内心也被一股绝望的情绪抓牢
蓝蕼,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为什么……
而在另一幢别墅里,灯光明亮的大厅却是另一番情景,纳兰荻卧在沙发上,脑袋枕在蓝静仪的胸前,他的睡衣敞开,露出胸间的白色绷带和健康滑润的肌肤,他一只手拿着遥控器正漫不经心地更换着频道
蓝静仪轻揽着他的头,他的脸正搁在她丰满的双乳间,偶尔少年会侧头看她,唇轻擦过她的乳房
她不敢动,可是对不断变换的屏幕也根本没有兴趣
葎呢? 纳兰荻又在调台,她看不出他喜欢什么节目
他,他说…… 还没说话她的脸就红了
说什么? 少年问的漫不经心
他说去外面找女人…… 蓝静仪声音很轻
纳兰荻唇角现出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之后他扭脸看了她一眼,唇间呼出的气息扑在她的胸间, 他这样说你都没有吃醋吗? 说着他的一只手已经伸进她的上衣里捉住了她的一只乳房
不要 蓝静仪用手压住胸脯,也把他的手紧紧地按在那里, 你身上有伤,不要乱动
好 纳兰荻出奇的听话,他把手抽出来,重新躺在她怀里, 他出去找女人你吃醋了吗? 从他的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
对于他的问话,蓝静仪哑然,她完全搞不懂他想要什么答案,是想听她说吃醋还是没有
怎么不说话 少年又问
我……不知道
少年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目光又落回荧光屏, 如果今天出去的是我,你也会这种反应吗? 蓝静仪身子僵住,不知如何回答他
纳兰荻的伤慢慢好转,不过仍需在家静养一段时间,有一堂重要的课,蓝静仪无法在家陪他
纳兰荻要求让纳兰葎留下来照顾他
我还要替你抄笔记,凭什么要我留下? 纳兰葎抗议
纳兰荻轻哼, 把一只忍耐了十几天的豹子放在小绵羊身边会是什么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