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享受惯了的肉体,岂能满足于这般浅薄的搔弄贪婪的穴洞夹紧了青年的舌头,内里蕴含的强大吸力,似乎还想将让那软肉继续往更深的地方进攻,可惜舌头的长度有限,给予不了男人更深层次的快感,浑身每一寸肌肉都因渴求欲望而发疼,他满布血丝的双眼迷糊无助,不知有什么东西能解救此刻的自己,无法吞咽而溢出的唾液,颤抖鼓胀的肌肉,闪烁着色欲光泽的汗水,把男人雕琢成了追逐欲望而生的欲兽,这副矫健结实的身躯,妖mèi和男性美的矛盾体,在被青年彻底开发之后,绽放出绝艳的姿态男人半眯着情欲浓咧的眸子,眼角扫到了底下方才他含在嘴里的粗壮事物,涂满唾液而晶晶发亮的柱体上,蜿蜒盘踞着绽起跳跃的青筋,他还记得那东西的硬度热度长度,每每冲进自己湿软的地方,强硬撑开他密合的肉壁,疯狂磨蹭他的秘密之地,快速进出肏到最深处的器具,几乎要将他的肚子给戳穿了,他哭喊着抽搐颤抖,想要逃离那深入骨髓接近疼痛的肛交快感,但是他错估自己对性欲的渴求,连内侧都在颤抖的双腿,违背他的意愿夹紧了对方的腰臀,急切地耸动着被操得汁水飞溅的屁股,配合着对方能更好地刺激到他内里每一个敏感的位置
漫无边际臆想开的男人,全身因脑海里的旖旎画面而燥热空虚瘙痒,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在潜意识中不断敲击着他脑袋的念头,在诱导着他,直面内心和身体的需求是啊,他为何要忍耐,那个淫荡放浪渴求肉欲的自己,不正是那人所想要看到的吗?
他笑了,平凡的五官,在情欲红霞的渲染下,色情而迷离他撑起明明已经发软的身子,把被舔得松懈油亮的股间从青年的唇舌中脱离出来,不知是有意还有无心,他拖着疲累的臀肉,贴着青年的胸膛一直滑过白皙的腰腹,直至被挺立充血的肉刃阻碍住了,糜丽肉洞里泌出的粘汁和青年的唾液,顺着男人方才滑动的行径,在青年的身上留下来一道极度淫靡的痕迹,在双方的情事中向来得心应手的楚先生,竟然变得呆滞万分不知如何回应,他只能惊愕地望着男人汗湿麦色的背部,看着那只厚实有力的大手,握住他临近爆炸状态的性器,朝那被舔舐到比棉花还要软的小嘴靠近,他屏住呼吸,目光凶狠地盯住男人股间的光景,巨大流汁的蘑菇头在大手的牵引下,被高温颤抖的蜜洞一点点吞入,一股狭小到几乎令他窒息的紧箍感,从下腹那个丑陋的器具直往他后头窜来,夹得他头皮发麻理智尽失,他能感觉到自己硕大的顶端正逐步慢慢破开层层肠肉往里头挤入,但这种占有太折磨人了,肿胀到变成紫红色的肉棒,明显在不满地叫嚣着,表皮上贲起的筋络剧烈跳动,男人缓慢的动作,只是让青年的性器埋入了三分之一而已,青年不晓得男人在磨蹭什么,肠道热得可怕的温度把他煨烘到心跳加速,咕咚咕咚地敲击着他的耳膜,还有他被敲开无数裂缝的理智墙
忽然,背对着他的男人颤抖起来,正龟速吞含他性器的股间也停顿了,青年瞠大了双眸,感觉到把他包裹住的mèi肉陡然剧烈瑟缩着,如小嘴般拼命吸吮着他勃大的器具在那瞬间,他听到了什么垮塌的声音,到底是什么,在他体内碎成了渣滓
男人突然尖锐地吟哦出声,整个身子登时晃动起来,他模糊着泪眼双手撑在地板上,愕然地瞪着自己的股间,那根毫无预警发起狠来的性器,正粗鲁撞击他泥泞的肉洞,蛮横强硬地整根插入拔出,搅出里头泛滥的汁水
啊!你这是要逼疯我吗? 死命耸动腰臀的青年,一边享受着操弄紧致幽穴的愉悦快感,一边咬着红艳的唇舌,恶狠狠地发泄着先前的欲求不满, 疯了……真的疯了…… 男人过度湿热紧窒的腔穴,夹得青年胡言乱语起来,激烈的酥麻电流沿着背脊击扩散到全身,击打着他的脑袋,兽欲当头掩盖了他所有的理智,又暴涨多几分的可怕肉茎,每一下都操至男人体内的最深处,若是还有足够盈余的位置,或许他会连两个肉袋都想喂入男人的嫩穴,把里头塞得满满当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