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大爷点点头,深深叹了一口气。
“不记得好,记得痛苦!”
这话一下勾起秦芷的好奇心,又看秦从南随着关大爷的话说出一句,头便低下一层,更加好奇不已。
紧接着,又听关大爷带着哭腔继续道:
“秦丫头,别怪大爷心胸狭窄,大爷盼了好多年才得夏夏这么个好闺女,过去的事就让她过去了。
夏夏她还年轻,你已经害了她一次,不能再来第二次了,今天吃完这顿饭,我们就散伙吧,算大爷求你了!”
秦芷眼都瞪大了。
什么叫她已经害了关夏夏一次?
原主之前到底做过什么?
时间压根不容许秦芷多想。
一转头,瞥见关大爷膝盖一软,用力推开面前的桌子,在秦芷身侧直直跪了下去。
秦芷呼吸一窒,眼疾手快地扶住关大爷,又焦急地朝秦从南使了使眼色。
接收她的眼神后,秦从南连忙帮扶一把手,一下把关大爷捞回位置上坐下。
眼见关大爷脸色着急,又要跪下去,被秦从南死死按住。
“大爷,我不记得我原来犯了什么错?但如果我犯了错,您老打骂都可以,就是别下跪了。”秦芷连忙开口。
闻言,关大爷忽然冷静下来,一个劲儿的在原地抹泪。
秦芷刚想开口,就被秦从南用眼神制止。
这一眼让秦芷觉得,恐怕原主对关夏夏的伤害很深。
可是一个个的尽给她打哑谜,让她连弥补地机会都没有,那种似有似无的感觉,令她甚是抓耳挠腮。
正在这时,本来被关上的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关夏夏脸上既生气又受伤。
很不明白为什么从小到大,自己交个朋友,她爹都要干涉!
“爹,为什么你总是这样?我每交一个朋友,你就要把人推得远远的......”关夏夏颇为无力地质问。
屋里的几人均是一愣。
关大爷见闺女这样伤心难过,连上头的酒劲儿都清醒了几分。
“夏夏,你......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关大爷手足无措地起身,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孩子一样,磕磕巴巴地开口。
关夏夏苦笑。
眼睛逐渐变得模糊起来,双手紧紧抓住衣角,低垂着脑袋,缓缓张开了嘴唇:
“爹,你不用为难小芷,那件事不是她的错,更不是从南哥的错,您别再执迷不悟了!”
闻言,关大爷、关二哥还有秦从南三人轰地起身,满眼震惊地看向关夏夏。
因为起得太急,身体还带了一下桌子,以至于桌上的酒杯推到,酒洒了一地,周围瞬间被酒香味儿包裹。
而秦芷则是整间屋子里,唯一一个不知情的人。
这种明知自己做了错事,还被蒙在鼓里的感觉令秦芷抓狂,又无力。
关大爷颤抖着身体,连嘴唇都在颤抖,震惊又心疼:
“夏......夏,你......你记记记得?”
“妹妹?”关二哥也跟着心疼地小声喊了一下。
秦从南虽然没开口,但眼里复杂的神情,秦芷想不发现都难。
关夏夏眼睛红红地应了一下。
在众人震惊地眼神中,抬起头,扫过皱眉的秦芷一眼,然后转身,一路小跑回了房间。
待几人反应过来时,关夏夏早已经跑没了影儿。
